【第61章 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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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一直不接電話。
芙莉蓮把手機塞回口袋，往車廂裡走，靴子踩在滿地的碎塑料和翻倒的行李上，走一步響一下。
"我打了很多次，"她一邊和史蒂夫說著，一邊低頭看了看腳下那塊燒軟了的地板，"不知道他怎麼了。"
高鐵停在這裡已經有一會兒了，車廂裡空了大半，那些學生早跑出去了。
芙莉蓮把法杖在手裡轉了半圈，收進虛空，然後看著剛才那具身體被踢出去的窗口。
"這種人好像都會自爆，"她說，"以後見到要儘快處理掉。"
史蒂夫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那個洞，外麵的軌道旁邊已經聚了一些人，隔著距離往車廂裡探頭。他把那個撕壞的本子從座椅上撿起來，塞進口袋。
遠處有警笛聲，一聲一聲往這邊靠。
史蒂夫走過來，伸手拍了拍芙莉蓮的肩膀。
"我們最好先離開這裡，"他說，"我心裡有種不安的感覺。"
他說完往洞口那邊走，站在邊上往外看了看。軌道上人不少，有幾個之前坐前排的學生也在，幾個人擠在一起，往車廂這邊看。
眼神很複雜，有好奇的，有那種被嚇到還沒緩過來的。
有個女生跟他對上了視線，愣了一下，趕緊低下頭。
史蒂夫不太自在，抬手撓了撓後腦勺。
芙莉蓮從他背後走過來，握住了他的手。
"走吧。"
她說完就把史蒂夫往上帶，兩個人的腳離開了地板，從那個洞口穿了出去。
外麵風很大，史蒂夫下意識扶了一下芙莉蓮的胳膊，她飛得很穩，一點都沒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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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另一個街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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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弗瑞的專車在十字路口那裡被攔下來了，先是一輛卡車橫過來堵住去路，然後側麵又撞過來兩輛。
第一下撞擊把車頂掀了一個角，第二下直接把整輛車頂翻了，玻璃碎了一地，車身在地麵上滑出去幾米，撞到路邊的消防栓才停下來。
輪子還在轉。
一隻銀色的手從外麵伸過來，扣住了副駕那側的車門，手指往裡一摳，整扇車門連著鉸鏈一起被扯了下來，甩到旁邊去了。
裡麵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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