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人類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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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斯塔克大廈頂樓，腳剛踩穩，賈維斯的聲音就從樓頂的音響裡下來了。
"女士，你已經斷聯了五個小時，是有什麼特殊情況嗎。"
芙莉蓮愣了一下，從虛空裡把手機摸出來看了一眼。
"我也不知道誒，"她把手機晃了晃，另一隻手撓了撓頭，"我記得之前明明都好好的啊。"
"女士，"賈維斯接著說，"托尼先生剛剛去找你了，他離開之後，信號也莫名斷開了。這段時間街區附近發生了多起爆炸案了，佩珀女士也打來過電話，公司內部人心惶惶。前不久還有中央情報局爆破案和高鐵襲擊案，多地街頭民眾組織了遊行，政府發布了強硬搜查令，要求必須找到滿大人以及爆破案的真相。"
史蒂夫往前走了一步，抬頭四處看了看，最後把視線落在天花板上。
"賈維斯先生，"他說，"你現在能聯係到神盾局的人嗎。"
賈維斯停頓了一下。
"我用芙莉蓮女士的賬戶，給娜塔莎·羅曼諾夫女士和巴頓·克林頓先生都發去了消息，但都沒有得到答複，神盾局官方也沒有回應，"他說，"我懷疑這些情況可能與爆破案有關。"
"是九頭蛇，"芙莉蓮把手機收回口袋，"中央情報局高層基本都是九頭蛇的成員，我剛從那邊出來。"
史蒂夫差點沒站穩，扶了一下旁邊的欄杆。
"九頭蛇？"他轉過來看她，"你確定嗎。"
芙莉蓮點點頭。
"爆破案是人為的，絕境病毒的產物，"她說，"那個襲擊你的也是。"
她頓了頓，看向史蒂夫。
"還有神盾局，他們內部有非常多九頭蛇的成員，都是那個中情局局長跟我說的。"
史蒂夫聽完，把手抱在胸前，站在一邊不說話了。
芙莉蓮抬頭看著天花板。
"托尼往哪個方向去了。"
"根據他離開前的行進方向，"賈維斯報了一串方位，"大致在東南方向的舊工業區一帶，具體位置我無法確認。"
芙莉蓮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然後走過去把史蒂夫的手又握住了。
"走吧，"她說，"邊找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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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空裡風很大，芙莉蓮帶著史蒂夫往那個方向飛，她低頭往下看。
很多地方在冒煙。
一柱一柱的，從樓群中間往上升，灰的黑的，被風吹得往一邊斜。街道上的人開始聚起來了，有的街口稀稀拉拉幾個，有的已經黑壓壓鋪滿了一整條街，全是舉著牌子遊行的。
芙莉蓮帶著史蒂夫往托尼那個方向飛，一邊飛一邊往底下看。
有人在喊，聲音傳不上來，但那個動作看得清，舉著拳頭，一下一下往上頓。有的人站在隊伍裡，牌子扛在肩上，臉上是那種走了很久的疲憊。還有一些，就跟在人群後麵走，不喊也不舉牌子，臉上什麼都沒有，就是被裹在裡麵往前挪。
芙莉蓮把這些都看在眼裡。
"人類們，"她開口，聲音被風扯得有點散，"還在努力想讓現在變得好一點呢。"
史蒂夫順著她的視線往下看。
"辛美爾要是能看到這個時代就好了，"芙莉蓮說。
史蒂夫點了點頭。
"這個時代確實很好，"他說，風把他後半句話吹得斷斷續續，"但我還是喜歡以前，至少以前沒有外星人，也沒有火焰人這種東西出來鬨。"
芙莉蓮側過臉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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