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科舉改革，八股文取消改考引氣入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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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隻是換個考法而已。”
清脆的童音在大殿裡回蕩。
禮部尚書那撕心裂肺的哭聲，硬生生卡在嗓子眼裡。
他吸氣太猛。一口帶著地磚寒氣的冷風倒灌進氣管。
“咳咳。咳！”
老頭子劇烈地咳嗽起來。憋得老臉漲紫。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隨著心跳突突亂跳。
他雙手死死摳著金磚的縫隙。指甲蓋翻起半片。滲出細微的血絲。
換個考法？
老頭抬起滿是濁淚的老臉。乾癟的嘴唇上下哆嗦。兩排發黃的牙齒磕碰出輕微的響聲。
“殿……殿下要怎麼考？”
朱辰坐在紫檀木椅子上。
他拍了拍大紅綢褂子上的糕點渣。一粒綠豆麵掉在腳背上。他拿白底黑幫的小皮靴蹭了蹭。
“八股文。四書五經。”
朱辰吐出這八個字。小臉繃得很緊。滿臉嫌棄。
“全廢了。一道考題都不留。”
大殿裡響起一片猛烈的倒吸冷氣聲。
前排的幾個文官像被抽了脊梁骨。有人雙腿發軟，直接癱坐在水窪裡。
黑色的烏紗帽掉進水坑。濺起渾濁的泥點。
“這怎麼行！”
禮部尚書猛地往前撲。雙手發瘋一樣拍打著地磚。啪啪的皮肉撞擊聲在大殿裡顯得分外刺耳。
“廢了四書五經，聖人之言就斷了根。大明靠什麼選官任能！”
朱辰從寬大的椅子上跳下來。
軟底皮靴踩在漢白玉台階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
“靠拳頭。靠腦子。”
他走到玉階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下麵烏壓壓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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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新的科舉。分文武兩科。”
朱辰把兩隻白嫩的小手背在身後。大紅衣擺在風中輕輕晃動。
“不管考文考武。第一關的基礎測試，全給我改。”
“不背書。不寫詩。不考那些酸腐咬文嚼字的破文章。”
他清脆的聲音在奉天殿的紅漆大柱之間來回撞擊。
“第一關。考引氣入體。”
引氣入體。
這四個字像是一把生鏽的大鐵錘。狠狠砸在文武百官的天靈蓋上。砸得所有人暈頭轉向，耳膜發麻。
“能感知天地靈氣。半個時辰內把靈氣吸進肚子裡的。算過關。”
朱辰伸出白嫩的小手，掰著短粗的指頭。
“考對修仙基礎法則的悟性。考靈氣操控的本事。”
他伸長胳膊，指著門外寬闊的廣場。
“拿靈氣點個火。或者聚個水球。誰捏的水球大，誰就當狀元。”
禮部尚書一屁股坐回自己的腳後跟上。
他呆呆地看著台階上的六皇子。
一輩子讀的書。寒窗苦讀幾十年。
為了這科舉考場，他熬瞎了左邊那隻眼睛。背熟了每一句聖人批注的微言大義。
現在。全成了擦屁股都嫌硬的廢紙。
不考做文章。考搓水球？
“完了……”
禮部尚書喉嚨裡擠出一聲漏風的慘嚎。
他雙手捂住乾癟的臉頰。消瘦的肩膀劇烈聳動。這一次沒哭出聲。是徹底的絕望。
旁邊一個五十多歲的禦史受不了這刺激。
兩眼直接往上一翻。
直挺挺地往後倒去。後腦勺重重磕在青石板上。發出一聲讓人牙酸的脆響。當場暈死過去。
文官隊列裡倒下了一大片。
有人發瘋一樣撕扯著自己的袖口。把上好的絲綢官服撕成一條條破布。
有人抱著腦袋拚命撞地。撞得頭破血流。血水順著額頭淌在鼻尖上。
朱元璋光著一隻腳站在龍椅前。
老朱摸了摸下巴上的短茬硬胡子。
他不懂什麼引氣入體。但他懂一點非常實在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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