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孔子顯靈痛罵後代，孔家顏麵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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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豎子！”
一聲炸雷。在奉天殿上空轟然劈開。
聲浪化作實質的狂風。從屋頂那個破開的大洞倒灌進來。
地上的碎瓦片被風卷起。滿地亂滾。砸在文武百官的皮靴上，發出劈啪的脆響。
孔家家主癱在水窪裡。
黃褐色的尿液混著地磚上的積水。散發著一股刺鼻的騷臭味。
他忘了捂鼻子。脖子僵硬地往上仰。
死死盯著頭頂那尊百丈高的肌肉巨漢。
這哪是文弱的至聖先師。
那兩條胳膊比大殿的紅漆柱子還粗。青筋像樹根一樣盤結在古銅色的皮膚上。
胸口的肌肉像兩塊堅硬的花崗岩。粗布單衣被撐得快要裂開。
一尊活脫脫的洪荒殺神。
孔子法相怒目圓睜。
手裡那把門板大小的漆黑重劍，在半空猛地一揮。
“呼——”
劍風掃過。紫禁城上空的流雲直接被斬出一道十裡長的空白裂穀。
狂暴的罡風壓下來。刮得孔家家主臉皮生疼。
幾根枯白的胡須被風扯斷。飛進他大張的嘴裡。他渾然不覺。
“吾傳的聖賢書，教出你們這群軟腳蝦？”
法相的聲音像是一萬口大銅鐘同時敲響。震得大殿地麵持續顫動。
幾個前排的老禦史捂著耳朵。
耳膜嗡嗡作響。一絲鼻血順著鼻腔流了出來。滴在青色的官服上。
法相倒提重劍。劍尖砸在虛空。
砸出一圈白色的氣浪。
“老夫當年周遊列國。列國諸侯為何講禮？”
孔子法相俯視著腳下這群抖成篩糠的酸儒。
一雙金色的巨眼裡，滿是鄙夷和怒火。
“因為老夫身高九尺六寸。力能單臂舉起城門栓。手握重劍。”
法相往前踏出一步。天空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響。
“老夫跟他們講的‘理’。”
他晃了晃手裡那把漆黑的重劍。劍刃切開空氣，發出嘶嘶的尖嘯。
“是這生鐵鑄成的物理之理！”
大殿裡死寂無聲。
禮部尚書雙腿發軟。他雙手死死摳著地磚的縫隙。指甲蓋翻起半片。
他讀了一輩子的四書五經。從來沒人告訴他，聖人的“理”是這麼個講法。
腦子裡的聖賢教條，開始一條條崩裂。
法相空出的左手，猛地握緊成拳。
拳頭大如房屋。在半空中捏得哢哢作響。
“老夫講的‘德’。”
法相怒吼。唾沫星子化作幾滴金色的靈雨，砸在皇宮的紅牆上。砸出幾個焦黑的深坑。
“是掄圓了拳頭，打服天下人的武德！”
孔家家主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抽氣聲。
他雙手在尿水裡胡亂劃拉。摸到了一塊碎玉。那是他剛才掉在地上的玉圭。
“老祖宗……不是這樣的……”
老頭子結結巴巴地念叨。聲音碎成了渣。
“以德服人……您教我們以德服人啊……”
“放屁！”
孔子法相爆出一句粗口。粗獷的聲浪直接把大殿門外的兩扇朱漆木門吹得變了形。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木軸發出嘎吱的斷裂聲。
“以德服人，是老夫把這把重劍架在他們脖子上。”
法相拿劍背拍了拍自己厚實的胸膛。梆梆作響。
“他們才肯乖乖坐下來，聽老夫講德！”
法相的目光掃過跪了一地的文官。
“老夫當年帶弟子七十二人。精通禦車射箭。”
他冷哼一聲。噴出一股慘白的靈氣風暴。
“那是七十二個能披甲上陣、衝鋒陷陣的悍將！”
“再看看你們！”
法相重劍一指。劍尖對準了底下那群縮頭烏龜。
淩厲的劍氣直逼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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