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把虎符貼在腦門上。你在心裡想怎麼打，他們就怎麼打。”
徐達雙手捧著虎符。雙膝一彎，重重跪在地上。
“臣，徐達！定斬王保保狗頭！”
他站起身。轉身就要往外跑。
“等會兒。”
朱辰叫住了他。
徐達停下腳步。回過頭。
“從應天府到雁門關。走陸路，騎快馬也得半個月。”
朱辰歎了口氣。
“等你到了，雁門關早就被韃子踏平了。”
他再次伸手進口袋。
摸出一張黃色的符紙。上麵畫著一雙模糊的靴子圖案。
“接住。”
朱辰手腕一抖。
符紙輕飄飄地飛下玉階。落在徐達的掌心。
“這叫縮地成寸符。”
朱辰打了個哈欠。
“走到門外。把符紙貼在領頭那個力士的胸甲上。”
“心裡默念雁門關。”
“一步，就能跨過去。”
大殿裡再次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一步跨越兩千裡？
這要是用到偷襲上，誰防得住！
徐達雙手發抖。他攥緊了那張黃紙。
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
他轉過身，大步衝出奉天殿的大門。
皮靴踩在青石板上。他衝進那片暗金色的方陣中。
找到最前方那個身形最魁梧的金甲天將。
徐達咬破舌尖。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
他把手裡那張黃色的符紙，狠狠拍在天將的胸甲上。
雙眼死死盯著北方。
腦海中，浮現出雁門關殘破的城牆和漫天的烽火。
“走！”
徐達在心裡狂吼。
貼在胸甲上的符紙瞬間化作一道刺目的黃光。
黃光像是一張巨大的漁網，以那個天將為中心，向四麵八方瘋狂擴散。
眨眼間，就把一萬名天兵天將和徐達本人全部籠罩在內。
空氣發出劇烈的扭曲聲。
“轟！”
一聲沉悶的音爆。
午門廣場上卷起一陣狂風。吹得地上的塵土漫天飛揚。
黃光閃爍了一下。
憑空消失。
剛剛還站得密密麻麻、宛如鋼鐵長城的一萬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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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同大將軍徐達。
在一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偌大的廣場空空蕩蕩。隻留下滿地被踩碎的青石板渣子。
風一吹，打著旋飛向半空。
奉天殿裡。文武百官呆若木雞。
朱元璋光著腳站在玉階上。看著空蕩蕩的門外。
他深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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