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僅僅是一點點的量，就幾乎把他掏空了。
他抬手看了看掌心，又看了眼楊之。
楊之身上的赤紅色幾乎枯竭，但被自己之前注入的道氣滋養著，正在一點一點地恢複。
道氣能修複這種特殊的氣色？
這個發現，比打贏楊之重要一百倍。
“怎麼不說話了？”楊之不解道。
“沒力氣了……”禛宇有氣無力道。
“行吧，休息一下，”楊之可算是給了他一個休息時間。
不過幾分鐘。
“休息夠了？”楊之問。
“沒有，但你顯然不打算讓我休息夠啊。”禛宇還坐在地上。
楊之沒接茬，突然問了一句不相乾的。
“想學劍，還是學刀？”
禛宇抬頭。
“劍手幫的人，總得有把家夥。”楊之說，“雖然說你現在還不是，但我可以先教你劍術，或者刀法，二選一。”
“有什麼區別嗎？”
楊之靠在擂台繩上，想了想怎麼說。
“學劍，學的是天地一劍。需要赤子之心，三年內不可動殺心。劍是正道，走的是克製和收斂的路子。”
他頓了一下。
“學刀，是殺人之術。以煞練刀，殺的人越多，刀法越強。不需要三年，不需要赤子之心，隻需要……”
他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禛宇沒說話。
這個選擇比他想象的重。
明天周玉山就要來了，周林那個表哥，暗麵勢力的人，禛宇不知道他什麼來頭，但楊之專門來幫他準備，說明對方不好惹。
學刀，快，以煞練刀，也許明天就能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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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劍，慢，三年不可動殺心，三年對他來說是另一個輩子的事。
從實用角度來說，答案很明顯。
但禛宇想到一個問題。
學刀，殺人越多越強。
那他得殺多少人？
他想到許予晚，想到她在暗麵世界裡長大的樣子，想到她麻木地走過台球桌和紋身男被調戲的模樣，想到她說楊之專門殺壞叔叔和壞阿姨時語氣裡那種理所當然……
那是從小被暴力包圍的人才會有的語氣。
他不想變成那樣的人。
更不想讓許予晚身邊再多一個“殺人之術”培養出來的人。
“學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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