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諸星野愛慘了佘晚棠他說不下去了
佘晚棠看著他
他的側臉在暗光裡顯得很鋒利，下頜線綳成一條直線
“你有沒有想過”他的聲音低下去
低到幾乎是氣音，“如果你出了什麼事，我該怎麼辦？”
佘晚棠的眼眶一下子紅了
“你有沒有想過”她往前走了一步，聲音開始發抖
“我看著你陷入危險，我怎麼辦？”
諸星野的身體微微震了一下
“你喊我跑”佘晚棠的眼淚掉下來了，但她沒去擦，就那麼站著
任由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你把我推開，讓我跑，你覺得我會走嗎？“
“你覺得我能跑開，然後打電話等別人來救你？”
“諸星野，我做不到！”
她的手攥成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
“如果那天陷入危險的人是我，你會跑嗎？”她看著他，眼淚一顆一顆地往下掉
聲音因為哽咽變得斷斷續續的“你告訴我，你會嗎？”
諸星野的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他的眼眶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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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他說，聲音碎得不成樣子，“我也不會”
“那你憑什麼要求我？”
佘晚棠的眼淚流得更兇了，但她沒有哭出聲，就是安靜地流著淚
嘴唇微微顫著，下巴上掛著一滴將落未落的淚
“如果你還要冷戰，”她的聲音突然靜了下來
“行，那我走”
她說完轉身
動作不快不慢，脊背挺得很直
她走路的姿態跟她這個人一樣，清冷、決絕、不拖泥帶水
然後她的腰被一雙手臂從後麵箍住了，緊到她幾乎喘不上氣
諸星野的臉埋在她後頸，他的身體在發抖
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弦終於斷了
佘晚棠感覺到後頸有溫熱的液體落下來，一滴，又一滴，沿著她的皮膚往下淌
諸星野哭了
他把臉埋在她脖頸裡，手臂收得越來越緊，緊到佘晚棠覺得自己的肋骨都在發痛
但她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她站在那，眼淚也還在流，兩個人就這麼站在落地窗前
諸星野的聲音從她後頸悶悶地傳出來，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寶寶對不起，別走”
佘晚棠的眼淚又湧出來
佘晚棠閉上眼睛，她擡起手，覆在他箍著她腰的手背上，轉身抱住了他
“你嚇死我了”諸星野低啞
“你知道我回頭看到你手臂上全是血的時候，我是什麼感覺嗎？”
佘晚棠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她隻能抱緊他，把自己的體溫一點一點地渡過去
客廳裡沒開大燈，隻有角落裡一盞落地燈亮著
橘黃色的光攏在兩個人身上，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佘晚棠先動了一下，她仰起臉看他，他低頭看著她
眼眶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珠
那張平時矜貴慵懶的臉上現在全是脆弱和狼狽
但不知怎麼的，看著更讓人心疼
佘晚棠不合時宜地輕笑一聲：“諸星野，你哭起來還挺好看的”
諸星野頓了一下，然後的唇落下來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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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晚棠還沒反應過來，呼吸就被攫取了
他的手掌扣在她後腦，指節深深陷入發間，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
這個吻和以往都不一樣，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又帶著壓抑到極緻的兇狠
佘晚棠被他吻得七葷八素，舌尖發麻，胸腔裡的空氣一點一點被抽走，最後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胸膛
諸星野沒鬆手，反而收緊了手臂
她開始缺氧，腦子暈乎乎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他的衣領
就在她覺得自己真的要窒息的時候，他終於放開了她
“呼……”佘晚棠大口喘氣，眼尾都泛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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