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聲音刺耳，劃破了體育館沉悶的氣壓。
大門被推開。
白大褂醫生推著推車，步履飛快。
蕭塵被抬上了推車，臉上蓋上了氧氣罩。
那透明的罩子上，很快就蒙上了一層灰白的水霧。
他徹底暈死過去了。
主席台上，校長王大發正拿出手絹，不停地擦汗。
“顧先生，你看這……這比賽還打嗎？”
顧辭斜眼看他。
還沒開口，晏如霜就把話接了過去。
“主角都走了，還有什麼好打的？”
她拉起顧辭的手。
指尖扣進顧辭的指縫裡，十指相扣。
“走吧，回別墅。”
晏如霜轉過頭，對著校長微微頷首。
“顧辭同學受了驚嚇，需要回去靜養。”
顧辭嘴角抽了抽。
【受驚嚇的是蕭塵吧？】
【我這嘴皮子到現在還是麻的，我那是被你親的！】
但在全校師生的注視下，他還是乖乖跟著晏如霜往台下走。
每一步都踩在眾人的目光裡。
像是踩在棉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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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體育館大門口。
大批學生湧出來，對著遠去的救護車指指點點。
楚慕雪站在人群的夾縫裡。
她穿著一件淺紫色的真絲襯衫，下擺紮在米色的西裝褲裡。
手裡緊緊攥著一瓶農夫山泉。
那是她原本準備送給顧辭的。
由於攥得太緊，塑料瓶身發出咯吱咯吱的扭曲聲。
瓶子裡的水被擠壓到頂部，幾乎要衝開瓶蓋。
她那雙漂亮的眸子裡，原本的震驚還沒散乾淨。
瞳色很深，像是一潭被攪亂的墨。
她剛才在看台第一排。
她看清了顧辭翻過桌子那一秒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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