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蕭塵被吻戲暴擊，氣得吐血被抬上救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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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塵手裡那顆殘破的籃球，徹底成了碎渣。
橡膠片落了一地。
有的滾到籃架根部，有的彈到了他的腳麵上。
那聲音輕極了，被滿場要把頂棚掀翻的浪潮生生碾碎。
看台上。
幾千名學生正踩著塑料椅子，瘋狂揮舞著手裡的應援棒。
“顧辭！顧少！”
“這才是真男人啊！”
尖叫聲在大廳裡橫衝直撞，撞得蕭塵耳膜生疼。
他跪在地上，指尖扣進了塑膠地板的縫隙裡。
他抬頭。
視線穿過球場中線，直直紮向主席台。
在那裡，他心目中那個不食人間煙火、冷若冰霜的晏教授，正抱著顧辭。
她的手指死死攥著顧辭的球衣。
那雙曾經拿過教鞭、開過槍、甚至殺過人的手，此刻在顫。
蕭塵覺得眼睛裡進了沙子。
揉不開，越揉越疼。
眼前是一片混濁的紅。
紅得發黑。
他體內的氣勁原本就因為剛才的硬碰硬亂了套。
現在，那些氣流像是一群斷了頭的瘋馬。
在他經脈裡狂奔。
每過一個穴位，就像被燒紅的鋼針紮過。
“顧……辭……”
蕭塵從嗓子眼裡擠出這兩個字。
血腥味上來了。
壓不住，順著氣管往上頂。
顧辭此時還站在主席台上。
他撐著紅木桌子，嘴角還帶著一抹刺眼的紅。
那是晏如霜的唇釉。
他在全校注視下，慢條斯理地抹了一把嘴角。
然後。
他轉頭。
視線剛好對上了籃架下那個狼狽的身影。
顧辭挑了挑眉。
他能看到蕭塵那張已經由白轉青、最後變成紫黑色的臉。
【兄弟，心理素質不行啊。】
【我不就是親了個嘴嗎？】
【你這副‘天塌了’的表情，搞得我像是搶了你初吻似的。】
顧辭一邊腹誹，一邊低頭看了一眼係統麵板。
【叮！檢測到原男主蕭塵道心崩壞。】
【反派值：+5000，+5000……】
【當前總計反派值：78000。】
顧辭心裡臥槽了一聲。
【這一波，不僅是殺人，我這是在誅心啊。】
【係統，這數值給得夠痛快，要不我再親一個？】
還沒等他付諸行動，腰上那雙手又緊了。
晏如霜貼在他背上。
真絲襯衫下的皮膚滾燙，像是一塊烙鐵。
她盯著台下的蕭塵。
眼神裡沒有半分作為“老師”的憐憫。
隻有一種看著雜碎被清理掉的冷淡。
“看他做什麼？”
晏如霜在顧辭耳邊低語。
那嗓音粘稠，帶著一股子冷檀香氣。
“一個失敗者而已。”
場邊，裁判終於回過神。
他叼著銅哨，用力吹了一聲。
“嘟——！”
他指著籃架下的蕭塵，臉色發白。
“11號！你怎麼了？”
蕭塵沒回答。
他想站起來。
右腿發力，膝蓋卻發出一聲沉悶的脆響。
“哢吧。”
那是氣勁反噬，震斷了細小的經絡。
蕭塵身體一歪，半個肩膀撞在鐵柱上。
他張開嘴。
一團暗紅色的、帶著血塊的液體，噴在了淡藍色的地板上。
“噗——”
那聲音沉重，混著鐵鏽味。
全場的歡呼聲像是被這口血剪斷了。
空氣安靜了半秒。
“吐血了！”
“體育係的蕭塵吐血了！”
“快叫校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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