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字字卻清楚。
“沈仲文，你們想要的不是妹妹，是一個能替沈家撐場麵的擺設。”
沈仲文臉上的溫和慢慢淡了。
他沒想到，那個從前連說話都不敢大聲的庶妹，會把事情看得如此透徹。
“二妹，我今日是好心提醒你。張家壽宴上會來許多達官貴人，連幾位大商戶都會到場。你如今開著食肆，若能在那種場合露個臉，對沈記也是好事。”
這句話終於露出了幾分真實的意味。
去壽宴，對她確實可能有益。
可前提是她以什麼身份去。
以沈記掌櫃的身份去，是露臉；以沈家隨叫隨到的庶女身份去，便是被套上繩子。
沈南星沒有立即拒絕。
她需要想清楚。
沈仲文見她沉默，重新露出笑容。他站起身，從果籃裡挑出一個紅蘋果，放到她麵前。
“二妹，你好好想想。下個月初之前，給家裡一個答覆。”
他走到門口，又回頭道：“果子是娘讓人挑的，都是上等貨。你留著吃。”
“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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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星站起身，沒有送他。
沈仲文離開後，蘇錦立刻走過來。
“他話說得好聽，分明也是來逼你的。”
“我知道。”
沈南星打開果籃。
裡麵的果子確實很好，蘋果又大又紅，梨子上還帶著新鮮的水汽。沈家拿來給她的東西不多，這一籃水果卻挑得格外體麵。
因為這不是給她吃的，是給旁人看的。
沈南星拿出兩個蘋果，放到後廚。
“這兩個留著，明日切了給大家分。”
“剩下的呢？”蘇錦問。
“讓大柱拿出去，分給巷子裡的孩子們。”
馬大柱從後頭探出頭，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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