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鋪也關門了。”
沈南星推著他往外走：“買不到就散步。”
馬大柱回頭看了一眼剛揉到一半的麵糰：“鋪子還沒落門閂呢。”
“有人看著。”
“誰？”
“秦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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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大柱總算反應過來，壓低聲音問：“他來找蘇姑娘了？”
沈南星瞪他一眼：“知道還問。快走，別在門口杵著。”
兩人出了鋪子，沈南星還特意將門虛掩上。馬大柱跟著她走到巷口，幾次想回頭，都被她攔住。
“掌櫃的，他們要說多久？”
“終身大事，怎麼也得多說一會兒。”
“秦公子看著說話挺利索，應該用不了太久。”
“那是與你說話。”沈南星毫不留情道，“他見了錦娘，十句話有八句隻會問累不累、餓不餓。”
馬大柱深以為然地點頭。
兩人在巷口來來回回走了幾圈。
賣菜的人果然早已收攤，隻有一位賣糖炒栗子的老漢還守著爐子。沈南星聞見甜香，索性買了一包，和馬大柱坐在石階上慢慢剝。
等到紙包裡的栗子見了底，天色也暗了下來。
馬大柱看了眼鋪子的方向：“已經大半個時辰了，再不回去，麵糰真要發過頭了。”
沈南星這才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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