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目光相接。
他微微頷首。
沈南星摸了摸腰間的紅牌,眼裡也有了笑。
賽後人群漸漸散去。
蘇錦與馬大柱忙著收拾竈台,沈南星則把剩餘食材裝回木箱。她剛擦凈柳葉刀,身後便傳來腳步聲。
老陳獨自走了過來。
他站在評審桌邊,看著那盤隻剩少許殘渣的鬆鼠鱸魚,沉默了很久。
沈南星沒有催促。
老陳的手掌緩緩握緊,聲音沙啞:“這道菜的刀法,我是從我師父那裡學的。”
他擡起頭,眼裡壓著怒意,也藏著多年未曾消散的悲痛。
“我師父,就是趙家食坊的竈下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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