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晉級。他經過第十一號竈台時，看見沈南星的成績，腳步略停，臉上第一次露出釋然。
“恭喜。”
“陳師傅也進了下一輪，同喜。”
兩人沒有多談，各自收拾竈台。
沈南星剛將柳葉刀擦凈，一名評審席的隨從便走了過來。
“沈掌櫃，吳老想單獨見你。”
蘇錦有些擔心：“他找你做什麼？”
“大概是為了那條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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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星把刀收入木匣，跟著隨從繞到高台後方。
那裡堆著比賽備用的桌椅，前後都有人守著，卻聽不見賽場中央的喧鬧。吳守義站在一根木柱旁，背影顯得蒼老而佝僂。
聽見腳步聲，他轉過身。
近距離看，他眼中的紅意更加明顯。
“吳老。”沈南星行了一禮。
吳守義沒有寒暄，目光直直落在她腰間的刀匣上。
“姑娘，你的改刀手法，是誰教你的？”
沈南星早已猜到他會這樣問，卻不能說出自己的真正來歷。
前世看過許多古譜，也曾拜訪各地老師傅。鬆鼠鱸魚這套改刀法，是她根據殘譜與實操一點點復原的。可在這個世界，它顯然屬於趙家食坊。
吳守義往前走了半步，語氣越發急切。
“從左向右，先橫後豎，刀口隨魚身厚薄逐漸遞減。靠近腹部時斜刀多半分，魚尾處則收力。這不是尋常鬆鼠魚的切法。”
他喉結動了動。
“這是趙老三獨創的刀紋。四十年前，我在趙家食坊當學徒，親眼看他做過沈南星安靜聽著。
吳守義盯著她的眼睛，像是想從她臉上找到故人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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