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清楚。
“秦公子。”
秦淮安下意識坐直。
“沈掌櫃有事？”
“你什麼時候正式請媒人上門？”沈南星語氣自然，“總這樣拖著也不是事兒。”
秦淮安手裡的茶盞一歪，險些從凳子上滑下來。
“媒、媒人？”
蘇錦整張臉都紅透了。
“南星，你胡說什麼！”
“我哪裡胡說？”沈南星倚著門框，“秦公子借孤本，陪你理線，又惦記你少熬夜。你也事事先給他看。鋪子裡連阿狗都看明白了。”
角落裡的阿狗趕緊低下頭，假裝專心啃骨頭。
秦淮安緩了半天才坐穩，耳根也泛起紅色。他看向蘇錦，神情從慌亂慢慢變得認真。
“蘇姑娘，我並非有意拖延。隻是你剛剛從劉家繡坊的舊事裡走出來，屏風又未完工，我怕貿然提親，會讓你覺得受了催逼。”
蘇錦攥緊信封，眼睫輕顫。
“我沒有這樣覺得。”
“那我回去便準備。”
秦淮安說完，又覺得太快，連忙補了一句：“也不是明日就來，總要先同家中說清楚，再請一位穩妥的媒人。”
沈南星在門邊點頭。
“這才像句正經話。”
蘇錦羞得不敢看人，秦淮安也端起茶盞掩飾。兩人隔著半張桌子坐著，臉上卻是藏不住的笑意。
正鬨著，鋪麵外走進來一個穿著得體的中年男人。
他衣料不算張揚，腰間卻掛著滿堂香的銅牌。進門後先環顧一圈，目光在沈南星身上停了片刻，才走到櫃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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