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手勢。”
“對!”阿狗揮了揮拳頭,“姐姐看見我們,肯定就更有力氣。”
傍晚客人散得差不多,後廚總算安靜下來。
沈南星沒有立刻歇息,而是取出一條新鮮鱸魚。
明日比賽,她要做鬆鼠鱸魚。
今日最後一條魚,便是賽前的定心丸。
柳葉刀在掌中轉過,刀鋒貼著魚背落下。斜切、直切、收刀,每一道紋路都深淺一致,魚皮完整,魚肉卻已經綻開如鬆鼠尾。
馬大柱站在旁邊,不敢出聲。
阿狗趴在門邊,連呼吸都放輕了。
油溫升到七成熱時,沈南星提起魚尾,將魚身緩緩送進鍋中。熱油托起魚肉,一根根刀紋舒展開來,金黃酥脆,形似盛開的花。
糖醋汁在另一口鍋中熬開。
番茄的紅、糖色的亮、醋香的酸,隨著熱氣一並湧出。汁水澆上魚身時,滋啦一聲,整間後廚都被酸甜鮮香填滿。
趙安不知何時站在後門邊。
他原本是來替燕危池取晚飯的,此刻卻盯著那盤魚,喉結輕輕動了一下。
馬大柱看見了,故意問:“趙兄弟,侯爺今日吃什麼?”
趙安回過神,神情立刻恢複嚴肅。
“主子說,照舊。”
“照舊可沒有鬆鼠鱸魚。”阿狗故意道。
趙安看了看盤子。
“我會如實回稟。”
沈南星將最後一點鬆子撒上去,端著魚出了鍋。
“這是試菜,不外送。”
趙安沉默一瞬,點頭道:“明白。”
可他離開時,腳步比來時快了不少。
夜色落下,半價宴正式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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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錦清點賬目,雖少賺了些銀子,錢匣裡卻依舊沉甸甸的。更重要的是,鋪子裡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
沈南星將明日要帶的刀具、量勺、白瓷調料罐一件件放進木匣。
柳葉刀用細布包好,蒸盅墊上軟布,糖、醋和山楂粉各自封緊。她檢查得很慢,連食盒扣環都試了三遍。
門口的風鈴輕輕響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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