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對了,周六晚上七點那個晚宴,帖子昨天給你了,記得吧?很重要,你得去。」
「你怎麼不去?不陪我去?」
「你不是有白雪嗎?」
「她周末美術館有畫展活動,忙。」
「那我更不去了,我約好釣魚了。」張軒拍了拍我肩膀,「你自己去,別遲到了。」
我擺擺手:「行了知道了。」
張軒走了,我徑直回了辦公室,關門落鎖。
靜謐的陽光鋪滿辦公桌,我靠在椅背上,思緒不由得飄回昨夜。
我忽然覺得很荒唐。
婚內相愛那幾年,我們處處拘謹、彼此壓抑,明明是最親密的人,卻始終放不開。每一次溫存都像完成任務,規規矩矩、束手束腳,哪怕相處多年,也從未真正放開自己。常年出差、聚少離多,更是讓彼此僅剩流程化的敷衍。
可偏偏離婚之後,所有枷鎖、所有心理負擔全都消失了。
沒有愛意捆綁,沒有身份束縛,反倒徹底舒展、徹底放開。
昨夜的白雪,褪去了所有羞澀和拘謹,最後主動環住我的脖頸,全然不一樣的模樣。
這麼多年,我第一次在這件事上掌握絕對的主動,不是遷就、不是討好、不是被動接受,是我自己想要、自己掌控。
最可笑的是——有愛時束手束腳,無愛時隨心所欲。
這就是我和白雪最諷刺的結局。
我收回紛亂的思緒,拿起手機,點開軟件,重新登錄李春勇的賬號。
最新一條消息,是今早八點多發的:
「白雪姐,聽說美術館要辦展了,這周周末需要我過來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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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