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荒唐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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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荒唐分寸
我拉開門，把她推進去，反手關上。
白雪站在床邊，手攥著衣角，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我走過去，往床上一躺，偏過頭看她。
「快點，像那天早上一樣。」
她沒動，站在那兒，像是沒聽清。
「要我怎麼說？像那天早上你主動幫我那樣——忘記了？」
她嘴唇動了動：「那天……我是看你好久沒……」
「可憐我？」我打斷她，「我不需要。我現在沒有那個陰影了，你快點。前段時間不是你天天挑逗我嗎？那時候我沒心情。現在有了，你反倒磨蹭了？」
「你……」
「磨磨蹭蹭做什麼。處理美術館事務時的乾脆利落去哪了。」
她被我說得噎住了，臉通紅。
過了一會兒，她慢慢走過來，站在床邊，伸手開始解自己的扣子。我看著她，她的手指停在第一顆扣子上，像是還要再磨蹭一會兒。
「你幫了我，等一下我用你的方式來幫你。」
她愣了一下，手裡的動作停了：「不用……」
「用不用不是你說了算。」我說，「我說了幫你，就幫你。」
她看了我一眼，沒再說話，低下頭繼續解扣子。房間安靜了一會兒，她的動作從生澀到放開，從拘謹到鬆弛。
我不知道後麵該怎麼細致描摹。隻知道那天晚上，從九點多到十一點多，客房裡斷斷續續傳出細碎的聲響。一開始是悶著的，刻意壓抑，後來慢慢鬆開——像很久以來壓著的東西終於找到了出口，一點點往外淌。不是刻意的，也不是放縱的，是身體最本能的反應。
結婚這麼多年，我好像是第一次見到她這樣。
我回到自己臥室已經十一點多了，腿有點發軟，關上客房門回了主臥。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兒子叫醒的。
「爸爸！快起來！媽媽說要遲到了！」
我坐起來揉了揉臉，看了一眼手機，七點四十。確實晚了。腦子裡還殘著昨晚的零碎片段。
起床洗漱。白雪正好從衛生間出來，看了我一眼，「哼」了一聲，像是有點不滿，又像是在撒嬌。以前我可能會哄她兩句，但我沒看她，繼續刷牙。她從我身邊走過：「已經晚了，沒做早餐，一起出去吃吧。」
「嗯。」
「你快點刷牙換衣服。」
我沒應。
換好衣服出來，白雪已經站在門口了。穿了一件粉色的羊毛衫，貼身的款式把身材襯得很好。下身一條淺色的裙子，黑發直直披在肩頭，化了精致的淡妝。我淡淡掃了一眼，沒說話。
「宇宇好了沒有？」我朝房間喊了一聲。
「爸爸！我要上廁所！等我三分鐘！」
「快點。」
我回過頭，白雪正拿著小鏡子補妝。我沒理她，彎腰穿鞋。她收起鏡子，也彎腰穿鞋。她彎腰的那一刻，領口微微敞開。換作以前，她察覺到我的目光，總會笑著拍開我，故作嗔怪。但今天她抬頭對上我的視線，隻是安靜看了我一眼。
「看什麼？」她說，「昨天晚上還沒看夠？我現在走路都有點不舒服。」
「哪樣？」我說，「你昨天晚上不也舒服嗎？」
她的臉一下子紅透，耳根也染上粉色，伸手輕輕捶了下我的胸口。下一秒，她忽然踮腳湊過來，唇瓣貼上我的唇。
她親了一下就想退開，我沒給她退路，手臂直接環住她的腰，將人扣進懷裡。唇齒交織，她輕輕推著我的肩膀，力道綿軟無力，象征性抗拒了兩下，身體便徹底軟下來，呼吸淩亂。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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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我上完了——」
白雪猛地推開我，迅速後退。
兒子站在門口，一臉天真懵懂地看著我們：「你們在乾嘛？」
「沒乾嘛。」白雪慌亂轉身，抬手擦了擦嘴角花掉的口紅。
兒子眨巴著眼睛：「媽媽你口紅花了。」
白雪拿出紙巾快速補擦：「走吧，快點，要遲到了。」
「坐媽媽的車還是爸爸的車？」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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