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電話裡說？
李春勇：說不清楚，你來了就知道了。你開車回來吧。
白雪：……好吧。
（後麵的事我不用看記錄了。那天晚上我推開客房門，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被抓之後 2007年12月15日】
李春勇：白雪姐，你電話怎麼打不通了？你把我拉黑了？那天是我喝多了……我二十多年沒談過女朋友，你太漂亮了，我沒忍住。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如果陳總要追究，我願意承擔。你別不理我好不好？
沒有回複。
【2007年12月18日】
李春勇：白雪姐，我知道你拉黑我了。那天的事是我的錯，跟你沒關係。陳總那邊如果需要我當麵道歉，我可以的。
沒有回複。
【2007年12月20日】
李春勇：白雪姐，你們還好嗎？
沒有回複。
往後很長一段時間，他消停了。
【2008年2月2日 工地打架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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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春勇：白雪姐，我今天在工地出了點事。一個民工在工地抽煙，我說了他幾句，他自己過年回不去家，把火發到我身上，動手打了我，用磚頭砸了頭，現在一個人在醫院。能來看我一下嗎？沒有人照顧，日常用品也沒有。
白雪：哪個醫院？幾樓？
李春勇：城東醫院，五樓。
（白雪去看了一次，待了不到一小時就走了。）
【2008年2月3日 出院後】
李春勇：白雪姐，我出院了。謝謝你能來看我。過年你不回老家嗎？我聽陳總說他回老家了，你怎麼沒回去？
白雪：去年回去了，今年陪陪自己父母。
李春勇：那……我過年一個人在工地，項目部沒什麼人，也沒地方去。我能來跟叔叔阿姨拜個年嗎？就吃個飯，坐一下就走。
（白雪沒有回。）
【2008年2月下旬 辭職】
李春勇：白雪姐，我在工地待不下去了。陳總從那次之後一直打壓我，我也覺得沒意思了。我想辭職，換個地方做。
白雪：不想乾就換個地方吧。
李春勇：我今天去找你，你沒在美術館，但我看到你們門口貼了招聘。你那裡招人是吧？跑外勤收畫收老物件那些？
白雪：嗯，你有興趣？
李春勇：我懂一點，我老家舅舅就是搞老物件的，畫也看過一些。不過還要再學。你給我幾天時間，我惡補一下，到時候來應聘，你看行不行？
白雪：你覺得行就行。
【2008年3月初 應聘】
李春勇：白雪姐，我學了幾天，做了一些功課。跑外勤收畫這些我應該能上手。你看我什麼時候可以來麵試？
白雪：明天來一趟吧。不過我不會因為認識你就放水，不行的話我不會要的。你對畫了解多少？
李春勇：我分得清一些，這幾天看了不少。白小姐，以後我能成為你同事嗎？
白雪：看麵試結果吧。明天來了再說。
【2008年3月初 麵試後】
李春勇：白小姐，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以後我會繼續加強，多學多看。
（白雪沒回。）
【今天上午】
李春勇：白雪姐，我聽說周末美術館有一個藝術展會？畫展是吧？需要我來幫忙布置嗎？
白雪：不用。你做好你分內的事就可以了。
（李春勇沒有回複。）
我看完了。
手機屏幕已經黑了，鎖屏上的時間顯示十一點半。我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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