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她已經沒有愛，沒有期待，自然也就談不上失望。離婚之後，這種冰冷的相處，反倒好過以前那種無休止的互相折磨。
但有一條底線，我心裡死死守住。
如果哪一天，她在外邊重新投入別人的感情，不管是動心，還是發生關係；同樣，如果我遇上了自己喜歡的人，我也會直接跟她說清楚，這份口頭的默契就此作廢。
到時候，大家各走各的路。
至於兒子，等他年紀再大一點，能夠聽懂大人之間這些糾葛，再跟他慢慢說明。
「走吧，吃飯。」
「你今天胃口倒是不錯。」張軒一邊往外走，笑著調侃。
「我什麼時候胃口差過？」我扯了扯嘴角，「還記得大學不，你一頓半斤米飯，食堂阿姨都看你跟沒吃過飯一樣。」
張軒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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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說笑下樓，簡單吃完午飯，時間過得很快。
下午，我開車來到學校接宇宇。
籃球班剛結束，他滿頭大汗從裡麵跑出來，校服後背濕了好大一片。
「爸爸！」
「今天訓練感覺怎麼樣？」
「教練教我運球了！我今天一口氣拍了五十下！」宇宇滿臉驕傲。
「進步不小。晚上想吃什麼？媽媽今晚本來不回來吃飯。」
「我們出去吃好不好！」
「行。」
我掏出手機，給保姆打了個電話，通知她晚上不用準備晚飯。
帶著宇宇，去了他最愛的那家茶餐廳，點了菠蘿包還有牛腩飯。小家夥埋著頭大口吃飯，小臉寫滿了滿足。
飯吃到一半，手機響了，是白雪打來的。
我接起電話：「喂。」
「你們吃飯了嗎？」
「正在吃。」
「要不要來美術館這邊看一看？今天布展差不多收尾了，專門設了兒童畫展區，還有不少小玩具，宇宇應該會喜歡。」
我沒有立刻答複，直接把手機遞到宇宇麵前：「媽媽問你，想不想過去。」
宇宇接過手機，聽見那邊說有玩具，眼睛瞬間亮起來：「有玩具？那我要過去！媽媽你等我們！」
他嘰嘰喳喳跟白雪說了幾句，把手機遞還給我，滿眼期待：「爸爸，我們快去吧。」
「好。」
掛掉電話，我結賬，牽著宇宇走出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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