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酒儘，歸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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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海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站在她對麵，手裡端著一杯酒，正在跟她說話。白雪側著頭聽他說話，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但距離感很明顯。
龍海站的位置不遠不近，說話時目光一直落在白雪身上，不是那種輕浮的打量，而是一直看著，像在看她說話時細微的表情變化，又像在看別的什麼。
我沒有走過去…
白雪和他沒聊多久就被白露娜拉去另一邊…
晚宴快結束的時候，白露娜和白雪穿過人群走了過來。白露娜走在前麵，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陳總，今晚收獲不小吧？剛才看你跟好幾個人聊了挺久。」
「還好。」
白露娜轉頭看了白雪一眼，又補了一句：「白雪那邊也不錯，好幾個太太加了她聯係方式，還有個搞藝術投資的，挺適合她的。」
白雪跟著說了一句：「確實認識了幾個人，可能有合作機會。」她說完之後目光落在我臉上，像在等什麼回應。我看著她，覺得她穿著這身酒紅色的禮服站在暖光下，確實稱得上好看，但也隻是好看而已。
「那挺好。」
晚會結束，人群開始向門口移動。白露娜先被送到家門口，下車後彎腰朝車裡擺了擺手：「今天辛苦你們了，改天請你們吃飯。」
「你請客就行。」我回了一句。
她笑了一聲，轉身走了。車門關上之後，車裡隻剩下我和白雪兩個人。她坐在後座，靠著車窗，像是有些累了。
回去的路上，路燈一格一格滑過車窗。安靜了一會兒，她先開了口：「你今天的演講挺好的。」
「嗯。」
「感覺你比剛畢業那會兒穩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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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紀大了，自然就穩重了。」
她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過了一會兒換了個話題：「今天認識了好幾個人，有一個是做藝術投資的，聊得挺投緣，說下次可以來看看我的美術館。」
「那挺好。」
「還有一個龍海，龍叔的兒子，油畫係的，他也說想來美術館看看。」
「你讓他來就是了。」
我沒有看她，她也沒有再接話。車停在樓下，熄火之後兩個人安靜地坐了一會兒，然後她推開車門下車，我跟著出來，鎖了車，一起上樓。
電梯裡沒有人，她站在我側後方，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也沒有回頭看。
電梯到了樓層，我開門進去，換了鞋，把外套掛在椅背上。她去客房換衣服，我走到客廳餐桌邊，擰開一瓶純淨水，仰頭喝了幾口。水是涼的，順著喉嚨滑下去。
路過客房的時候，房門半掩著，暖融融的燈光順著門縫淌出來。
我下意識側頭望進去。
白雪正背對著門口站在梳妝台前，烏黑的長發儘數攏到一側肩頭，露出整片纖細白皙的脖頸與後背。她抬手慢慢下拉禮服拉鏈，酒紅色絲絨一點點順著脊背滑落，光潔細膩的整片背脊暴露在暖光下，線條乾淨又極致惹眼。
她微微弓著腰，專注地整理著禮服、摘取下頸間的藍寶石項鏈，全然沒有發現門外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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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先你
要不，嘛乾
等等……先我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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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