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近身無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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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我喘著粗氣，仰麵躺在枕頭上。整個人像剛打完一場拳擊，呼吸還沒平複下來，胸口一起一伏。很久沒這樣了——這段時間跟白雪瘋狂不是沒有。
但今晚不一樣。她那身晚禮服彎腰的曲線，那雙紅色高跟鞋…讓我血脈僨張。
白雪側躺在右邊，臉埋在枕頭裡，背上的汗珠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脖側和耳朵都還紅著，像是那層顏色還沒褪乾淨。她的頭發散在枕頭上，有幾縷貼在脖頸後麵。
我偏過頭看了她一眼。她趴了一會兒才慢慢翻過身來，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眼睛看著天花板，沒有立刻說話。
安靜了一會兒，我側過頭問她：「你更喜歡以前那種，還是現在這種？」
她頓了一下，像是沒想到我會主動問這個。過了一會兒才開口：「……以前那種吧，溫柔一些。」
我笑了一下：「騙人。以前那種你覺得好嗎？按部就班，我要你動一下你才動一下。換一些新姿勢，你還不願意。現在我不等你同意，直接來，強硬一點，你不也接受了？而且我看你比之前還投入。」
她輕輕打了我一下：「……你亂說。」
「是不是亂說你心裡清楚。」
她沒有接話，但我看到她耳朵又紅了一點。
「那你現在把我當什麼關係？」她問。
「你覺得是什麼？」
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過了一會兒，才低著頭慢慢開口：「……女朋友？」
她說完這個，自己先停了一下，像是也在掂量這個詞。然後又說：「……還是你說的床伴？」
她頓了一下，聲音更低了一些，幾乎聽不太清：「……還是炮友？」
「都行。」我說，「成年人了，不用想太多情啊愛啊的，這樣也挺好。」
她聽到我的回答，沒再說話，也沒有反駁，隻是往被子裡縮了一點。
過了一會兒，她才側過頭來看著我。「那我們……以後還有可能複婚嗎？」
我偏過頭看了她一眼，沒有馬上回答。「才離婚多久？說這乾嘛。」
「那以後呢？」
「以後的事，誰知道。」
我頓了一下。「你想想，我們這些年，什麼沒經曆過。婚姻歲月對我們的考驗。
但我們沒有挺過來…
那幾年我忙著創業，出差、應酬、跑工地，花在你身上的時間確實少了很多。這是我的問題，我認。但你不能因為我沒時間在你邊上，就接受別人的靠近。哪怕隻是你說的關心聊天，慰藉，那也不行。那不是一次意外，是一次選擇。現在離了婚，我們反而能坐下來好好說話了。少了那層婚姻的殼，反而能把一些話攤開了講。為了孩子，住在一起，各過各的。哪天誰遇到更合適的人了…。
不用硬撐，不用演戲，也不用再把對方當成唯一的答案。」
她安靜地聽著，沒有反駁。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其實我們從大學到現在，很多精神上的東西、性格上的東西，並沒有那麼默契。你喜歡美術，我陪你看畫展，但我真的接不上你的話題。你喜歡把話藏在心裡，我習慣把話擺到台麵上。我們之間沒有那麼多的「剛好」，更多的是一種「剛好在一起了就一直在一起了」。不是天作之合，隻是時間把兩個人推到了一起，又慢慢推開了。」
她沉默了很久，最後開口說：「陳彤，我們離婚為什麼變成這樣了？」
我沒有馬上回答。「你覺得了？」我反問了一句。
她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認真想這個問題。「是我的問題。」她最後說。
我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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