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我收到了，多謝。」
「一點小意思。」
「你球踢完沒有？館裡今天人不少，瑜伽區域滿員，按摩這邊位置還鬆，我給你留了單間，你直接過來，洗個澡蒸一蒸，要技師或者我幫你按都可以，我不會跟白雪說。」
「那邊人很多？」
「瑜伽區女生挺多，按摩區還好。」
「行，那我過來看看。」
掛斷電話，陳彤驅車前往白露娜的綜合館。
這是一棟三層的鋪麵。一樓是瑜伽大教室，推門進去，入眼幾乎全是白領女性，不少人正在跟著老師練習動作，旁邊劃分出一塊小型健身區。門口接待店員迎上來，禮貌開口：「先生，請問有貴賓卡嗎？我們場館主要麵向女士開放，男士想要進入健身、瑜伽區域，需要辦理黑卡VIP。」
陳彤心裡暗自感慨，白露娜確實很會做生意，用門檻篩選客戶，不少想過來結識異性的男性，就願意為這張卡花錢。
「男女洗浴桑拿是分開的吧？桑拿怎麼收費？」
「桑拿單次六十八元。」
陳彤沒多廢話，把黑卡遞過去。店員低頭核對卡片編碼，神色立刻恭敬起來。「原來是黑卡貴賓，實在不好意思，您健身、洗浴都可以通行。」
「健身不用，我就過來放鬆。」陳彤把卡收回來。
男女洗浴分區，這種悶熱天氣，蒸桑拿太過燥熱，他選擇泡鹽浴。簡單衝洗過後，泡在鹽浴池裡，溫熱的鹽水包裹四肢，渾身積攢的疲憊消散大半。
休整完畢，他徑直走上三樓按摩區。
「先生，做按摩嗎？就您一位？」接待的服務員上前。
「對，給我安排單間。」
服務員麵露為難：「單間我們老板特意預留出來了，要不您看三人間現在空著，也沒人。」
「我習慣單獨房間。」陳彤再次出示那張黑卡。
服務員看清卡片，神色一變：「明白了，貴賓優先。老板那邊我之後跟她解釋，這邊請。」
進了獨立單間，燈光柔和，氛圍安靜。來服務的技師約莫二十四五歲，模樣尚可，穿著行業常見的黑色技師工作服。
「先生，主要按哪裡？」
「肩頸、頭部，重點按腿，踢球踢得渾身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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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師先從頭部開始按起，力道適中，緊繃的頭皮慢慢舒緩下來。接著按肩、按手臂，之後叫他趴下，開始按壓大腿與小腿肌肉。踢球積攢下來的酸脹被按壓出來，陳彤不由得輕輕倒吸一口氣。
「力道太重了嗎？」技師問道。
「還好，就是酸。」
陳彤閉著眼，漸漸有些昏昏欲睡。
房門被輕輕推開，他沒有睜眼，以為隻是技師調整物品。直到耳邊傳來熟悉的說話聲，是白露娜。她低聲跟技師簡單交談兩句，交代了幾句要著重放鬆腿部肌肉，技師便點點頭退了出去。
下一秒，一雙溫熱的手落在自己太陽穴，是白露娜接替上來，親手給他按摩。她的手法比外麵技師更加輕盈精準，不喜歡用蠻力，總能找準緊繃的穴位，順著肩頸一路往下，緩緩揉捏腰側，再按到酸脹的大腿小腿。連日熬夜看球，再加上踢球耗神，舒服得人昏昏沉沉，不知不覺，陳彤竟然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臉上傳來輕柔的觸碰，他才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醒啦？都快打起呼嚕來了。」白露娜淺淺笑著。
她已經換下之前在家的那身衣服，穿一件短款露臍吊帶，脖頸與肩頭線條露出來，下身依舊是那條牛仔短褲，腳上一雙細跟涼靴。
「已經按完了？」陳彤還有點恍惚。
「還沒有，剛剛看你睡得沉，給你做了毛孔清潔，敷了個麵膜。」
臉上還貼著麵膜，微涼濕潤。等把麵膜取下，白露娜拉過他的手，重新開始按壓手臂手掌。她坐到床沿，把他的手臂輕輕搭放在自己腿上。偶爾手掌無意碰到牛仔布料，氣氛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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