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接器械，一大堆煩心事。陳彤偶爾搭一兩句話聽她說。
餘下的時間，白露娜安安靜靜給他按完後背與足底，沒有多餘越界的動作，全部隻是正常穴位放鬆。
全套按摩結束，陳彤坐起身，渾身緊繃的筋骨終於舒展開。房間燈光柔和，兩個人一時沒有說話，空氣中漂浮著一點說不清的尷尬。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陳彤拿起來看了一眼，屏幕上跳著白雪的名字。
「喂。」
「你今天送的花籃我看到了。」白雪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白露娜拍了照片給我看，她說是你送的，謝謝你。」
「開業嘛，意思一下。」
「那你現在在哪？」
「在白露娜這邊。」
「她那邊……你在按摩？」
「嗯。」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拍，陳彤能聽到白雪的呼吸聲，像是在消化什麼。然後她開口問，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確定：「她給你按的？」
「對。」
「她不是不幫男的按嗎？」
「我是一般的顧客嗎？」陳彤語氣平淡，「老同學，又是你的閨蜜，破例一次。」
白雪沒有馬上接話。她又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琢磨什麼，最後開口：「你那邊……現在是她在幫你按？」
「嗯。」
「那你明天還去按嗎？」
陳彤微微皺眉：「我哪知道？你問這麼多乾嘛。」
「問一下怎麼了。」白雪的聲音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最終隻是放輕了語氣，「好了，不打擾你了，你按吧。」
「嗯。」
掛了電話之後，陳彤把手機放回床邊。白露娜的手還懸在他肩頭，沒有繼續往下按，像是停在了那裡。
陳彤側過頭看她：「乾嘛停了？繼續啊。」
白露娜回過神來，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我剛聽到……是你跟白雪說是我幫你按的，是吧？」
「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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