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京師被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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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初三，小雪。
此時的京城雖沉浸在戰爭的陰雲中，但街上的行人依舊很多，
得益於行政院的成立，現在京城的秩序井然，警察沿街值守，各類商鋪照常營業，往來的行人步履從容，
仿佛這大青的滅亡對百姓來說連一絲陣痛都感受不到，當然這隻是外城的景象，
因為楊凱之已經把內城和外城徹底隔絕，內城之人現在不允許踏出內城範圍一步。
天上的碎雪簌簌落下，京城似乎籠著一層灰蒙蒙的寒意。
京城公署楊凱之辦公室，炭火烘著這室內的暖意，
與窗外的凜冽的寒氣隔出界限。
“楊司令！”
來人正是被袁項城打敗的賈冰卿。
“賈兄一路受苦了。”
看著無精打采地賈冰卿，楊凱之快步過來握住對方的手。
“慚愧！沒有與袁賊死戰到底，擔不得這一聲賈兄。”賈冰卿掩麵而泣。
“你做的已經很不錯了，賈兄與那袁項城血戰一天一夜，何嘗不是為我爭取到了那麼多時間呢！”
楊凱之拉著對方坐下寬慰道。
“那袁項城有三萬北洋精銳，賈兄隻有八千餘人，其中有一些還是學生。”
“在這種形勢下，與那袁項城血戰一天一夜已實屬不易，最後還把這五千人帶了回來，保留了這些力量，已經無愧於心了！”
許是被楊凱之說動，賈冰卿隨即單膝跪地：“楊司令，我願為先鋒，再與那袁賊血戰到底！”
“好！那賈兄就擔任我光複軍第四師師長！報仇雪恨！”
楊凱之看他打起精神也是很高興。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進！”
楊凱之拍了拍賈冰卿的肩膀：“賈兄，你就先去好好休息一下，養精蓄銳！”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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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冰卿重重點頭，眼神充滿信心。
彭席儒恰好推門而入，與賈冰卿迎麵相遇，二人相視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司令，這是這幾天與梁鄉接觸過的人，都是去他府上拜訪過的，我們沒有得到具體的談話內容。”
彭席儒遞上一份名單，楊凱之接過後並未細看便扔到桌上。
他隻是拈起魚食，緩緩撒入魚缸，
看著水麵泛起細碎漣漪：
“慶親王送來的這九尾錦鯉，果然嬌貴，尋常餌料竟連碰都不碰。”
話音一轉，語氣驟然冷冽如冰：
“不吃無妨，隻要上了鉤便好。”
“席儒，按那張名單上的次序，儘數拿下，交由你親自審問。”
“務必撬開他們的嘴！他們肚子裡的東西，一絲一毫都不能放過，讓他們全部給我交代出來！”
彭席儒微一遲疑，低聲請示：“隻是……其中幾人，前幾日才剛送過厚禮。”
楊凱之眼尾微挑，語氣淡漠卻不容置喙：“禮照收，人照抓。”
……
與此同時的京郊，北洋軍大營。
一場氣氛沉悶的會議正在這裡舉行。
“桂然兄，今日到訪所為何事啊？我得到消息，說那楊凱之讓你當直隸總督了，恭喜高升啊！”
袁項城陰沉著臉，目光有些銳利。
“嗐！這話那裡說的，那後生確實派人來求我，讓我做這新政府的直隸總督，但我這不還沒答應呢嗎！”
薑桂然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
“他讓我帶兵把你攔住，這不開玩笑呢！咱們倆誰跟誰啊！那可是在關老爺麵前發過誓的，我還能害你不成！”
薑桂然又提起兩人結拜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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