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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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複軍作戰會議廳。
得到北洋軍圍城消息的眾人坐在這裡，氣氛與北洋軍那邊截然不同。
李大膽手裡攥著新兵名冊，興衝衝地揮了揮，嗓門洪亮：“司令，該說不說，還是這銀子有用啊！這才兩天不到，我第二師的人已經招滿了！”
其他人圍坐在一起麵帶笑意，看來都收獲頗豐。
“報告司令，第一師順利完成任務，兵員已足額招滿！”
“報告司令！第三師也不辱使命。”
馮瀚海和張紹相繼彙報道。
“司令，第四師也休整完畢，隨時可以出戰！”
養足精神的賈冰卿堅定地說道。
“凱之兄，我就不跟你客氣了，還是那句話！我晉西子弟，你指哪兒打哪兒！”
閆老西今天換了一身嶄新的軍裝，手裡握著從日耳曼國來的鋼筆。
這幾天由他負責內城以及各國公使館，這些達官貴人也是沒少給他送好東西。
楊凱之猛地站起身，銳利的目光掃過牆上的京城布防圖，停頓了一瞬，隨後語氣鏗鏘：
“好！看到大家這麼有戰意我就放心了，買臣，你記一下，我作出如下部署！”
“是！”顧買臣立即拿起筆記本。
“第一師作為機動部隊駐紮指揮部，第二師集結固守京城正門防線；第三師扼守西門，第四師鎮守北門；晉軍全力布防東門，頂住東部方向北洋第一軍的攻勢！”
楊凱之目光如炬看向李昭：“炮兵團！於正陽門、朝陽門城樓及景山之巔，設立三個炮兵陣地，隨時對敵軍進行炮火打擊！”
“明白！”李昭點了點頭。
楊凱之環視在坐眾人，神色鄭重：“如此，便拜托諸君了！”
眾人轟然起身，座椅與地麵摩擦出一陣刺耳的銳響。
隻見幾人齊齊立正敬禮，聲如奔雷滾蕩：
“願為司令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
京城正門下，薑桂然率領的前軍已然列陣完畢，卻並未急於發起攻勢。
他勒馬立於前，望著這不久前經過搶修的城牆，
側首看向身旁的何宗璉，語氣帶著幾分試探：“何統製，這頭陣攻堅，是你上，還是我來？”
何宗璉麵無表情，語氣刻板而恭謹，一板一眼地回道：“袁大人有令，卑職但憑薑大人調遣，一切悉聽指揮。”
薑桂然眼中閃過一絲了然，當即揚聲傳令：“好，那讓我們毅軍兄弟先給你們來打個樣！傳令下去，派毅軍第一鎮發起進攻！”
很快，一萬多毅軍士兵如潮水般湧出陣列，朝著城門城牆黑壓壓地衝去。
衝在最前列的，是毅軍精心挑選出來的數百敢死隊，
人人袒露右臂，手持短刀，背著炸藥包，麵色猙獰，悍不畏死。
此時城頭上的光複軍士兵神色冷肅，屏息斂聲，如同一座座沉默的石像。
他們緊握著機槍握把，目光如炬，死死鎖定著城下如潮水般湧襲而來的敵軍，
靜靜等候他們踏入這片護城河畔。
毅軍的敢死隊確實是精銳，幾十個呼吸間便已衝到護城河邊上，他們點燃火柴，對著炸藥包伸去！
但還未等敢死隊引燃懷中炸藥包，城頭驟然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數百挺M2HB重機槍同時噴吐火舌，密集的彈雨如金屬風暴般傾瀉而下。
衝在最前麵的敢死隊員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軀體瞬間被撕裂撕碎，血肉橫飛，頃刻間便全數斃倒在護城河畔。
然而城頭的火舌非但未歇，反而愈發狂暴。
密集如瀑的子彈橫掃而來，狠狠砸在後繼衝鋒的毅軍陣中。
前排士兵成片栽倒，血肉飛濺。
後排的士兵瞬間嚇破了膽，哭嚎與慘叫充斥著整個戰場，
人人魂飛魄散，紛紛棄下雲梯，轉身亡命奔逃，潰不成軍。
第一波攻勢轉瞬便宣告慘敗，毅軍折損三千餘眾，屍橫遍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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