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接管梁山底蘊，方家軍原地大換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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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江的無頭屍體被拖了下去。
血水順著木台的縫隙往下滴。
廣場上的歡呼聲震得城牆上的灰泥都在往下掉。
不隻是青溪的百姓在喊。
連那些被繳了械、蹲在廣場邊緣的幾千名梁山降卒，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籠罩在他們頭頂的那個“忠義”緊箍咒，隨著宋江的死，徹底碎了。
方璟站在高台上，將那把沾血的厚背環首刀插回刀鞘。
他抬起手，往下壓了壓。
狂熱的聲浪迅速平息，幾萬雙眼睛死死盯著這個黑衣青年。
“降者不殺。”
方璟的聲音在空曠的廣場上回蕩。
“方家軍不留廢物，也不留軟骨頭。願意留下的，打散重編。想回家的，發兩鬥米，自己滾回山東種地。”
“但要是誰敢在江南地界上燒殺搶掠。”
方璟指了指還在旗杆上往下滴血的那顆頭顱。
“這就是下場。”
蹲在最前排的幾百個梁山降卒，互相對視了幾眼。
突然齊刷刷地站了起來。
沒有人去領那兩鬥米。
他們見識了那震天動地的炸藥包，見識了這個少帥生擒盧俊義的恐怖武力。在這個兵荒馬亂的世道，跟著這種能打勝仗的主帥，才是唯一的活路。
“願為少帥效死！”
一個降卒扯著嗓子吼了一聲。
隨後，幾千名降卒齊刷刷地單膝跪地，吼聲震天。
方璟點點頭，沒有多說廢話。
他走下木台。
半個時辰後。
青溪縣城外，方家軍的校場上。
場麵壯觀得讓人眼暈。
那座校場已經被物資堆滿了。
這些全是梁山十萬大軍丟棄在營寨裡的輜重。
為了這次平叛，高俅和童貫可是下了血本，撥給宋江的裝備，全是大宋禁軍的製式精銳。
一堆堆鋥亮的精鋼樸刀。
一垛垛散發著桐油味的熟牛皮甲。
兩萬多張還沒來得及上弦的神臂弓和步弓。
甚至還有上千匹完好無損的北方戰馬，正在馬廄裡不安地打著響鼻。
更別提那些堆得像小山一樣的粟米和軍餉。
方家軍的士兵們眼睛都綠了。
他們平時用的是什麼？
生鏽的柴刀，砍卷了刃的鋤頭，用破布條纏起來的竹槍。
最好的裝備也就是繳獲的幾件破皮襖。
“都別搶！排隊！”
石寶揮舞著馬鞭，在物資堆前麵維持秩序。
他那張黑臉笑得像朵花一樣，褶子都擠在一起了。
“把你們手裡那些破銅爛鐵全給老子扔了！拿去鐵匠鋪回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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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寶一腳踢飛一個士兵手裡的生鏽柴刀。
“拿新刀！換新甲！每人再領一副護心鏡！”
士兵們排著隊，激動地把嶄新的皮甲套在身上。
摸著那冰涼的精鋼護心鏡。
拔出雪亮的樸刀，在半空中揮舞兩下，聽著那清脆的破風聲。
很多人一邊笑，一邊抹著眼淚。
有了這身行頭，他們就不再是流寇，而是真正的正規軍了。
方璟站在點將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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