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是船。
這分明是一群水上狂奔的鋼鐵野豬。
小船上沒有弓箭手。
每艘船上隻有五個光膀子的壯漢，拚命劃槳。
船頭站著兩個方家軍士兵，手裡端著裝填好彈藥的火銃。
“衝過去！撞沉他們！”
方家軍的校尉站在岸上揮舞著令旗。
五十艘鋼鐵衝撞舟，借著江水的水流，像五十把尖刀，狠狠插進了已經混亂不堪的梁山水軍船陣。
“砰！”
一艘衝撞舟的精鋼撞角，借著恐怖的速度，狠狠撞進了一艘正在燃燒的走舸側舷。
木板碎裂的聲音讓人牙酸。
撞角直接在走舸上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江水瘋狂倒灌進去。
“開火！”
衝撞舟上的火銃手扣動扳機。
“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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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聲槍響。
走舸上企圖反抗的兩個水軍頭目，被鉛彈近距離爆頭，仰麵栽進江裡。
水戰的傳統規矩，在這一刻被徹底顛覆。
沒有弓箭對射，沒有跳幫肉搏。
隻有純粹的鋼鐵撞擊和火藥噴吐。
李俊站在那艘最大的樓船上，絕望地看著這一切。
他的水軍，在大炮和衝撞舟的立體打擊下，像紙糊的一樣被撕得粉碎。
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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