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重返茅山，祖師牌位齊齊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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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之後。
茅山山腳。
顧長生站在熟悉石階前，抬頭看向雲霧中的山門。
一時間竟有些恍惚。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這樣站在山腳，認真看過茅山了。
上一次下山時。
身體已經衰弱到極點。
雖然師父留下的續命法尚未完全消散，可所有人心中都清楚。
那口氣撐不了多久。
顧長生自己也以為。
這一次下山後，大概沒有機會再活著回來。
誰能想到。
短短數月。
再次站在這裡時。
一切已經徹底不同。
“怎麼？”
九叔走到身邊。
“近鄉情怯了？”
顧長生笑道：“隻是突然想起，離開那日，我還在想以後要葬在什麼位置。”
四目嘴角一抽。
“好好的人，說什麼晦氣話。”
千鶴也道：“如今七百多年壽元在身，你比我們幾個都能活。”
石堅走在最前方。
聽見這話，淡淡開口。
“壽元多，不等於不會死。”
四目無奈。
“大師兄。”
“從任家鎮一路到茅山，你已經說了不下十遍。”
石堅瞥了他一眼。
“我是說給小師弟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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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生沒有爭辯。
一行人邁上山階。
還沒有抵達山門。
兩名守山弟子便遠遠看見了石堅和九叔。
“拜見大師伯！”
“拜見九師叔！”
“見過四目師叔、千鶴師叔！”
兩名弟子快步迎來。
目光很快落在顧長生身上。
最開始。
他們隻是覺得顧長生有些眼熟。
如此年輕。
卻能與石堅、九叔等人並肩而行。
甚至幾位師叔行走之間，還隱隱將他護在中央。
其中一名弟子仔細看了幾眼。
臉上的表情逐漸僵住。
“長……長生師叔？”
顧長生笑道：“幾年不見，不認識了？”
那名弟子眼睛瞬間瞪大。
“真的是您？”
另一名弟子也終於反應過來。
“小師叔回來了！”
顧長生入門晚。
年齡小。
輩分卻極高。
茅山許多三四十歲的弟子見到他，都得老老實實叫一聲師叔。
兩名守山弟子自然也不例外。
隻是所有人都知道。
顧長生身負枯命絕脈。
幾年前便已經很少出現在同門麵前。
每次下山，身邊都必須有人照顧。
可如今……
兩人偷偷感受了一下顧長生氣息。
沒有感受到任何法力波動。
這隻有兩種可能。
要麼顧長生還是以前那個幾乎無法聚氣的普通人。
要麼——
他的修為已經高到兩人完全看不透。
再想到最近傳回山中的那些消息。
任老太爺。
皇族銅甲屍。
西洋吸血鬼。
騰騰鎮六百年屍王。
兩人對視一眼。
都從對方眼中看見了震撼。
“小師叔。”
“聽說您……”
“已經是地師了？”
消息終究先一步傳回茅山。
顧長生點頭。
“剛剛突破。”
兩人徹底說不出話。
剛剛？
誰家剛剛突破地師，是這種雲淡風輕的語氣？
他們清楚記得。
幾年前顧長生還因為枯命絕脈，連最基礎的吐納都難以維持。
現在直接地師？
山門內。
已經有人聽見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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