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林翻譯兩麵三刀？滿清十大酷刑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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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裡那股混著尿騷和黴爛泥巴的味兒，熏得人眼睛直泛酸。
火盆裡的煤核子“啪”地炸了個火星。
江青手裡的老虎鉗抵在林翻譯下巴上。
鐵疙瘩上沾著的乾血痂蹭著那層蠟黃的皮。
林翻譯渾身打著擺子。
瓜皮帽歪在後腦勺上，圓框眼鏡順著鼻梁往下出溜。
他喉結上下一滾，硬是梗著脖子往後躲了半寸。
“江、江先生……咱、咱講點道理。”
他兩片嘴唇哆嗦得像是在嚼冰渣子，聲音拔尖，“我可是大英帝國領事館的特聘翻譯！史密斯先生的人！”
林翻譯抬出主子，似乎找著了底氣。
下巴往上抬了抬，避開那把鐵鉗。
“你今兒要是動我一根汗毛……洋人的槍炮明兒就能把這檔案館推平了！張老板……張老板也保不住你！”
他一邊喊，一邊拿眼角餘光去瞄站在樓梯口的張海琪。
張海琪夾著半根煙，靠在掉牆皮的磚柱上，沒搭腔。
張海樓先淬了一口唾沫。
“呸！你個吃裡扒外的狗漢奸！”
他光著膀子走過來，抬腳踹在林翻譯的大腿根上。
“他娘的，拿著張家的工錢，轉頭去舔洋鬼子的皮鞋！老子先給你鬆鬆骨！”
張海樓罵罵咧咧，卷起袖子就要上手。
“退後。”
江青手裡的老虎鉗磕了磕磚地，發出鐺的一聲悶響。
他眼皮耷拉著，最看不得這種賣祖求榮的軟骨頭。
“史密斯先生是吧。”
江青把老虎鉗扔回生鏽的鐵箱子裡，拍了拍手心。
“洋人的槍炮我還沒見著，不過老祖宗傳下來的手藝，今兒讓你先嘗個鮮。”
他左右掃了一眼，視線停在牆角的一個破木桶上。
桶裡裝著半桶長了綠毛的餿水。
旁邊搭著幾塊平時用來擦機器的粗麻布，油膩膩的，散發著刺鼻的機油味。
“海俠。”江青偏了下頭，“把那抹布拿過來，過一遍餿水。”
張海俠愣了一下，趕緊跑過去。
揪起那塊硬邦邦的麻布，塞進木桶裡攪和了兩下，拎出來。
綠色的餿水順著布條滴滴答答往下砸，濺在泥地上。
林翻譯看著那塊散發著惡臭的濕布，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你想乾什麼！我是文明人！大英帝國的……”
他拚命扭動著綁在柱子上的身子，麻繩把手腕勒出了一道道血印子。
“文明人？”
江青走近，一把揪住林翻譯的長衫領子。
“滿清那會兒有個酷刑叫貼加官，得用上好的桑皮紙，一層層拿燒酒噴濕了糊臉上。”
他語氣平淡，像是在背菜譜。
“今兒條件簡陋，沒好紙也沒燒酒。”
江青從張海俠手裡接過那塊往下滴水的機油麻布。
“拿這塊布給你湊合湊合，一樣能讓你體會體會什麼叫喘不上氣。”
“不！別過來！我、我操你……”
林翻譯破口大罵，腦袋死命往後仰，撞在柱子上咚咚直響。
江青單手捏住他的下巴，逼著他仰起臉。
另一隻手把那塊濕漉漉、油膩膩的麻布，結結實實地蓋在了林翻譯的臉上。
濕布瞬間糊死了口鼻。
麻布粗糙的紋理貼著皮膚，餿水順著他的脖頸流進衣領。
林翻譯的聲音一下被堵了回去，變成了喉嚨裡沉悶的“嗚嗚”聲。
他像是一條被扔上岸的魚，整個身子劇烈地繃緊。
雙腿在泥地上瘋狂亂蹬，踢出兩道深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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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腔誇張地起伏著，拚命想吸進哪怕一絲空氣。
可吸進去的，隻有帶著黴味和機油味的餿水。
旁邊綁著的二十多號人全成了啞巴。
地窖裡隻剩下林翻譯瀕死的掙紮聲，和水滴砸在地上的滴答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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