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殺人放火金腰帶，張海樓徹底迪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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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爺！這活兒交給我！”
張海樓把那張羊皮紙地圖往懷裡一揣，拍著胸脯震天響。
他臉上沾著一塊泥巴和血，眼睛瞪得像銅鈴，冒著貪婪的綠光。
“我帶人去把汪家這老底抄了！保證連個銅板都不給他們留！”
江青瞥了他一眼。
沒說話，從西裝兜裡摸出那塊乾淨手帕，擦了擦手指尖上剛才沾到的火藥灰。
“去吧。”
他把手帕扔進旁邊的爛泥裡，“帶上衝鋒槍。見人就殺，別留活口。”
“得嘞！”
張海樓興奮得直搓手，一瘸一拐地往樹林外頭跑。
他招呼張海俠，“海俠！快點！喊幾個機靈的兄弟，帶上炸藥包，咱今晚發大財去！”
張海俠看著他那癲狂的樣，微微皺了下眉。
但一想起江青教的“打蛇不死反受其害”，他握緊手裡的槍，快步跟了上去。
夜裡十一點，南洋租界邊緣的廢棄礦區。
這裡野草長得半人高，空氣裡彌漫著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張海樓趴在一個生鏽的礦車後麵。
手裡端著湯姆遜衝鋒槍，手指搭在扳機上，手心全是滑膩的汗。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對麵是一個偽裝成廢棄廠房的院子。
門口站著兩個穿灰褂子的暗哨，腰間鼓鼓囊囊的，顯然帶著硬家夥。
院子裡偶爾有手電筒的燈光晃過，防守很嚴。
“樓哥，咱怎麼打？”旁邊一個夥計壓低聲音問。
這夥計手裡捏著個江青給的C4炸藥包，手有點抖。
“怎麼打？”
張海樓冷笑一聲，露出一口黃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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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爺說了，全殺光。你，去把牆角炸開。”
他指了指夥計手裡的炸藥包，“這幫老鼠喜歡藏，咱就給他們開個大天窗。”
夥計咽了口唾沫，貓著腰貼著牆根溜過去。
把炸藥包粘在厚實的磚牆上，按下起爆器，轉身就跑。
“轟！”
一聲巨響，火光衝天。
半邊磚牆直接被炸塌，碎磚頭混著火星子四下飛濺。
院子裡的守衛瞬間亂作一團，叫罵聲四起。
“敵襲！”
那兩個暗哨剛拔出槍，還沒看清人影。
“突突突突——”
張海樓從礦車後頭猛地站起來，扣死扳機。
槍口噴出半米長的火舌，子彈像雨點一樣掃過去。
那兩個暗哨身體被打成了篩子，血花四濺，像破麻袋一樣倒在血泊裡。
“兄弟們！給我衝！”
張海樓紅著眼，端著衝鋒槍第一個衝進缺口。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黃澄澄的金條和綠油油的美鈔，什麼江湖規矩、什麼手下留情，全拋到了九霄雲外。
院子裡十幾個汪家守衛，手裡拿著毛瑟手槍反擊。
“砰砰砰！”子彈擦著張海樓的頭皮飛過。
他一點沒躲，反而迎著火線往前壓，手裡的湯姆遜瘋狂噴吐火舌。
“噠噠噠噠……”
幾個守衛被密集的彈雨掃中，慘叫著倒下，胸口炸開一個個血洞。
張海俠帶著幾個夥計從另一邊包抄過來。
他槍法更準，短點射。
“砰！砰！”每一聲槍響，必定有一個汪家人爆頭倒下。
乾淨利落，沒有半點猶豫。
戰鬥呈現出一邊倒的屠殺。
汪家的這些外圍守衛，哪裡見過這種不要命的火力壓製和悍匪打法。
“樓哥！地下室入口找到了！”
一個夥計興奮地指著一扇厚重的鐵門。
鐵門從裡麵反鎖了。
張海樓衝過去，用衝鋒槍托砸了砸鐵門。
“裡麵的人聽著！爺爺數三聲，不把門打開，老子把你們全烤成熟肉！”
他狂笑著，聲音裡透著一股病態的亢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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