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地下室不大，但裡麵擺滿了紅木箱子。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具燒焦的屍體，姿勢扭曲，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味道。
（汪家金庫守衛全員永久下線）。
“開箱子！”
張海樓眼睛放光，用槍托砸爛一個箱子的鎖。
“嘩啦”一聲。
滿箱子的小黃魚在手電筒的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旁邊幾個箱子裡，全是成捆的英鎊和美鈔，還有一些價值連城的珠寶玉器。
“發了發了……”
張海樓激動得渾身發抖，一屁股坐在滿是骨灰的地上。
他抓起一把金條，放在臉上蹭了蹭。
“這汪家老狗，真他娘的有錢！”
夥計們也瘋了，一個個紅著眼往麻袋裡裝錢。
“樓哥，這得有上百萬大洋吧？”
“少說廢話，全搬走！連個銅板都別留下！”
張海樓站起來，指揮著夥計們搬運。
他現在算是徹底悟了。
以前那種講規矩、留一線的想法，簡直就是腦子進水。
隻有像江爺這樣，心狠手黑，才能吃香的喝辣的，把別人踩在腳底下。
淩晨三點。
南洋檔案館。
幾輛滿載著戰利品的卡車駛入院子。
張海樓從副駕駛上跳下來。
他渾身都是硝煙和血跡，臉上被火熏得黑一塊白一塊，像個剛從煤窯裡爬出來的挖煤工。
但他精神極度亢奮，步子邁得比誰都大。
“江爺！江爺！”
他一路小跑，衝進大堂。
江青正坐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
聽見動靜，他緩緩睜開眼，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江爺，全端了！”
張海樓“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興奮得直拍大腿。
“金庫搬空了，人全燒死了。一個活口沒留！”
他抬起那張沾滿煙灰的臉，眼神狂熱得像信徒看著神明。
“江爺，您說得太對了！什麼江湖規矩，全是狗屁！”
張海樓激動得唾沫星子亂飛。
“殺人放火金腰帶！跟著您乾，這才是人過的日子！”
他以前那種圓滑和猶豫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嗜血和對暴力的崇拜。
他現在就是江青手下最凶狠、最不擇手段的瘋狗。
江青看著他這副樣子，嘴角扯出一個滿意的弧度。
“起來吧。錢入庫，讓弟兄們分點。”
他站起身，脫下那件滿是硝煙味和血腥味的西裝外套。
隨手搭在椅子上。
“得嘞！我這就去辦！”
張海樓從地上爬起來，興衝衝地往外跑。
“海俠！把那幾箱美鈔抬到後院去！”
深夜，狂歡過後的檔案館基地終於安靜下來。
空氣中那股火藥味漸漸散去，隻剩下微涼的海風。
江青走到院子裡的水井旁。
打了一桶冰涼的井水，從頭澆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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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刷掉身上殘存的血氣和燥熱。
水流順著他結實的肌肉線條流下，滴落在青石板上。
他擦乾身子，換了件乾淨的白襯衫。
走到後院的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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