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氣溫瞬間跌破冰點。
張海樓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阿嚏！臥槽……”
他揉著被凍僵的鼻子，眼珠子死死盯著屏幕中央。
“哢嚓。”
玻璃碎裂的聲音，順著擴音器傳遍整個主控大廳。
緊接著，第二聲，第三聲。
那層包裹著席夢思大床的藍色光罩，寸寸龜裂。
張海樓手裡的電話滑了下去，在半空中晃蕩。
電話那頭傳來張海琪焦急的吼聲。
“海樓！怎麼了！是不是爺有動靜了！”
張海樓根本聽不見。
他嘴巴微張，嚼了一半的口香糖掉在衣領上。
屏幕裡。
那隻一百年沒動過的、戴著雪白手套的右手。
突然屈起食指，在床沿上輕輕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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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很輕的一聲。
卻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張海樓的心臟上。
他膝蓋一軟，“吧唧”一聲跪在冰涼的控製台前麵。
休眠艙裡。
江青緩緩睜開眼。
那雙被幽藍色電光填滿的瞳孔，在黑暗中亮得刺眼。
金絲眼鏡的鏡片上，倒映著天花板上那盞一百年沒換過的老式鎢絲燈。
他沒急著坐起來。
隻是偏過頭，看了一眼床頭那堵用大黃魚壘起來的金牆。
黃澄澄的顏色上麵，落了一層薄薄的灰。
江青抬起左手，把滑到鼻梁骨半截的眼鏡往上推了推。
乾澀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冷笑。
“睡久了……骨頭都僵了。”
他聲音有些啞，帶著點剛睡醒的鼻音。
腦海深處。
那個沉寂了一個世紀的係統界麵轟然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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