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汪家死灰複燃？他們忘了被支配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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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汪家運算中心。
這地方藏在長白山腹地的一個廢棄防空洞裡。
幾百台黑色服務器機櫃排得像兵馬俑，綠色的指示燈閃爍著微光。
中央空調吹出的冷風夾著股焦糊的電子元件味，溫度卡死在二十度。
汪先生靠在寬大的老板椅上。
他穿著件熨燙得筆挺的高領羊絨衫，手裡端著杯加了冰塊的威士忌。
冰塊撞擊玻璃杯，發出“叮當”兩聲脆響。
麵前那塊三米寬的弧形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數據流像瀑布一樣往下刷。
“運算結果出來了？”
汪先生抿了一口酒，舌尖抵著冰冷的酒液。
眼神像盯著獵物的毒蛇，死死咬住屏幕正中央的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吳邪那張透著清澈愚蠢的臉。
站在旁邊的一個年輕乾事咽了口唾沫。
白大褂的下擺因為緊張被攥出了褶子。
“先……先生。終端推演了三萬次。九門的盤口已經被我們滲透了四成。”
他推了一下反光的黑框眼鏡，指尖有些發抖。
“吳三省自以為布了個天衣無縫的局，拿他大侄子當餌。”
“可實際上，他的每一步，都在咱們沙海計劃的運算之內。”
汪先生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笑。
手指在紅木扶手上敲了兩下。
“吳家這幫掏土的耗子，還是改不了那副自以為是的酸臭味。”
他仰頭把杯裡的威士忌灌進喉嚨，冰塊硌得牙酸。
“張起靈呢？”
乾事趕緊翻開手裡的加密平板。
“那啞巴昨晚剛在杭州露了麵，背著那把黑金古刀。”
“已經跟吳邪那夥人搭上線了，正準備往山東魯王宮去。”
他猶豫了一下，喉結上下滾了滾。
“先生，張家那個怪物……咱們的人真能困住他？”
“怪物？”
汪先生把玻璃杯重重砸在控製台上。
“砰”的一聲，嚇得那乾事肩膀一縮。
“幾百年了，張家靠著那種畸形的血脈，像神棍一樣騎在咱們汪家頭上拉屎。”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屏幕前，倒影投在發光的數據流裡。
“現在是科技時代。”
“他張起靈再能打，能扛得住穿甲彈？能扛得住咱們布下的幾千個運算節點？”
汪先生嗤笑出聲，眼神裡透著股瘋狂。
“這次，我要把他們張家的信仰，連同老九門那幾根爛骨頭，一塊兒扔進油鍋裡炸了。”
乾事連連點頭，後背滲出一層薄汗。
他低頭看著平板滑過的一份舊檔案。
泛黃的掃描件上，蓋著個鮮紅的“絕密”戳子。
“可是……先生。”
乾事聲音壓得極低，像怕驚醒什麼東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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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密檔字庫裡，一直有條最高警戒的禁令。”
他手指劃過屏幕，點開一張模模糊糊的民國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個穿著白襯衫、戴著金絲眼鏡的修長背影。
地上全是燒焦的爛肉和殘肢。
“據說是百年前，有個叫……叫江青的瘋子。”
乾事結巴了一下。
“單槍匹馬，把咱們在大陸的總部給平了。連藏海老祖宗的畫像都給撕了當柴燒。”
“上麵說……隻要這個人出現，放棄一切計劃，全員隱匿。”
“放屁！”
汪先生猛地轉過身，臉色鐵青，額頭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樣扭動。
他一把搶過那個平板，狠狠砸在地上。
屏幕瞬間碎成了蜘蛛網，火花刺啦閃了兩下。
“那些半截入土的老頑固，老糊塗了！”
汪先生一腳踹開碎裂的平板。
“一百年前的事兒，誰親眼看見了？不過是當時為了掩飾總部分裂，編出來嚇唬小輩的鬼話罷了。”
他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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