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
陸承山這才應聲落座，起身時常年勞損的膝蓋早已不堪重負，隻得撐著沙發扶手，緩緩沉下身子。
燼放下茶杯，正要開口問話，陸承山忽然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
他一手死死捂住嘴，脊背佝僂著劇烈起伏，渾身不住發抖。
身旁少女臉色驟然發白，快步上前扶住他的肩頭，聲音滿是擔憂：“爸，別硬撐，先緩一緩再說。”
陸承山抬手輕輕擺了擺：“我沒事……”
可咳嗽絲毫沒有停歇。
他麵頰漲得通紅，額頭青筋根根暴起，淚水不受控製地從眼角溢出來。
許久，那陣撕心裂肺的咳嗽才勉強平息，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胸腔起伏不定。
他放下手，手心裡隱約可見血絲。
他迅速把手藏到身後，擠出一個笑容：“沒事沒事，老毛病了，讓大哥擔心了。”
陸承山在她的注視下，笑容漸漸維持不住，最終低下頭去。
辦公室裡安靜了很久。
燼沒有追問他的病情，隻是將手邊一個銀色的手提箱放到桌上，推到陸承山麵前。
“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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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山依言打開，箱子裡整齊排列著六支淡藍色的針劑，每一支都用密封管封裝，標簽上印著他看不懂的編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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