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聽風刀仙到底是誰？百曉堂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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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天啟城南。
這條街被禁軍的鐵甲死死封住。
長槍交叉，擋住了街口探頭探腦的百姓。
百曉堂堂主姬雪踩著結冰的青石板，走進這片廢墟。
她穿一身乾練的黑衣，長發高高束起。
靴底踩在冰碴子上，發出刺耳的脆響。
院子裡沒有血腥味。
隻有一股凍徹骨髓的冷氣，嗆得人嗓子眼發乾。
姬雪停在那麵殘破的影壁牆前。
牆上那道三尺深的刀痕，覆著一層慘白的冰霜。
太陽已經出來了。
陽光打在冰麵上，卻化不出一滴水。
她伸出右手。
食指指腹懸在刀痕上方一寸的位置。
一股霸道的寒意順著指甲蓋往裡猛鑽。
手指關節瞬間發僵。
她迅速縮回手，指尖已經凍出了一層白毛汗。
“堂主，查了一夜，對不上。”
一個穿灰布棉袍的老探子走過來。
他手裡拿著一本牛皮紙封麵的冊子，凍得牙齒打顫。
“死的是赤王府的王悍。連同主屋裡的四個帶刀護衛。”
“全是一刀兩斷。傷口被極寒真氣封死。”
姬雪轉過身，看著地上拚湊不全的冰凍屍塊。
屍體切麵平滑得像鏡子。
“輕功路數呢？現場留了什麼腳印痕跡？”她問。
老探子咽了口唾沫，翻了兩頁紙。
“沒有。”
“周圍牆頭上的積雪完好無損。”
“這人就像是憑空出現，砍完人又憑空消失的。”
“連地上踩碎的冰渣子，都沒有受力發力的方向。”
姬雪咬著牙，腮幫子上的肌肉鼓了一下。
她一把搶過老探子手裡的冊子。
牛皮紙翻得嘩啦作響。
北離用刀的高手。南訣的刀客。
甚至連西域幾個使彎刀的老怪物，全在這冊子上。
“修習極寒內功的刀客，天下有幾個？”姬雪盯著名冊。
“隻有天山派的幾個長老。但他們連金剛凡境都沒破，劈不出這種三十米長的實質刀罡。”
老探子低著頭，聲音越說越小。
姬雪把冊子重重砸在老探子胸口。
找不到人。
一個能在天啟城裡隨便造冰川、秒殺赤王護衛的高手。
百曉堂居然連人家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不知道。
這對號稱無所不知的百曉堂來說，是莫大的恥辱。
整座天啟城瘋了。
恐慌像瘟疫一樣在街頭巷尾迅速蔓延。
內務府死了太監，東廠死了三十個精銳番子。
現在連赤王府的護衛統領也變成了碎冰塊。
牆上那句“聽風來者”。
成了懸在所有權貴頭頂的催命符。
各大王府、高官宅邸，全都連夜加派了三倍的守衛。
兵部尚書甚至連夜讓人在自家大門上釘了一層厚厚的鐵皮。
禦林軍十二個時辰不間斷在街上巡邏。
馬蹄聲踩得整座城不得安寧。
茶館裡。
連最愛嚼舌根的說書人，都不敢提這四個字。
客人圍著火爐，壓著嗓子嘀咕。
“你說，會不會是哪位隱世的老劍仙出山了？”
一個皮貨商搓著手問。
“放屁，劍仙用的是劍。這明明是刀罡！”
旁邊的鐵匠反駁。
“那保不齊是孤劍仙在慕涼城待膩了，改練刀法了呢？”
“我聽說怒劍仙脾氣暴躁，說不定是他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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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瞎猜了。上麵下了死命令，挖地三尺也得把這聽風刀仙找出來。”
謠言滿天飛。
百曉堂的總部設在天啟城一座不起眼的當鋪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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