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嗓子眼裡泛著一抹由於過分緊張而產生的苦澀。
“這北離天下，誰人能擋？”
這不僅僅是武力的堆砌。
那是兩股足以改寫這人間規矩的力量。
一個代表著道家的極致生機。
一個代表著魔性的極致毀滅。
廣場下方的幾百名道士，早就跪不動了。
他們癱坐在地上。
看著那座原本高聳入雲的乾坤殿，在氣浪的餘波中搖晃。
瓦片成片地飛落。
摔在地上，又被劍氣攪成粉末。
青城山，真的在震動。
不是那種細微的搖晃。
而是像有一頭沉睡在山根底下的巨龍，正在這刀光劍影中痛苦翻身。
山石滾落。
那是大地的呻吟。
趙玉真的臉色從暗金變為了蒼白。
他感應到了。
他的劍陣正在被蠶食。
那個白發年輕人，每一次下刀，都像是砍在他的經脈樞紐上。
冷。
那種極寒順著氣機，已經在凍結他的肺腑。
“你是第一個……”
趙玉真低吼。
嘴角終於溢出一口真血。
他猛地踏前。
手中道劍舉過頭頂。
金色的龍象虛影，在這一刻竟然發出了憤怒的咆哮。
“再來！”
敖長風大笑。
笑聲穿透了萬千飛劍的爭鳴。
他已經衝到了劍陣的最核心。
離趙玉真隻有三丈。
他身上的狐裘被劍氣割得支離破碎。
露出了底下那一身被汗水和血跡打透的白色裡衣。
瘋血已經沸騰到了頂點。
他的眼珠，完全成了兩顆燃燒的紅寶石。
“趙玉真，你的道，太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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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長風立在半空，腳下踩著一柄飛劍的殘骸。
他舉起了那把長達四尺的雪飲狂刀。
刀身上的藍芒。
此時已經掩蓋了天空所有的光亮。
“看好了。”
他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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