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您決心的方式。”
葉天的目光從高育良臉上移開，掃過祁同偉，又落回高育良臉上。
“隻查基層的小魚小蝦，動不了根本，也傳達不了態度。
您身邊的人，那些外界公認是您高係核心圈子裡的人，您必須親自拿下一個。
隻有動了自己的人，動了那些最難撼動的人，外界才會相信您是認真的，中樞才會相信您是認真的。
沙瑞金才會找不到您的把柄。”
這一句落地，如同驚雷炸開。
高育良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倏地收緊，骨節發出極細微的哢嗒聲，眼神驟然銳利，直直地刺向葉天。
祁同偉麵色大變，臉色在那一瞬間從慘白變成了灰白，像是被人抽乾了所有的血色。
他猛然轉頭去看高育良的表情，試圖從那張不動聲色的臉上分辨出老師的態度。
但他什麼也沒看出來。
高育良的表情像一座封凍的湖麵，冰層之下有暗流湧動，但冰層之上，什麼都看不出來。
葉天將高育良的反應看在眼裡，沒有任何退讓的跡象。
他知道這一刀必須捅下去，如果現在心軟，就等於把高育良往火坑裡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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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繼續說道，語氣依然平穩，但措辭更加鋒利：
“肖鋼玉。他是您的秘書出身，跟了您近十年，是外界眼中高係人馬裡最核心、最不可撼動的一員。
他在京州市法院副院長的位置上乾了四年，這四年裡他經手的案子有多少是秉公辦理的，又有多少是打了招呼、做了手腳、賣了人情的，高老師您心裡應該比我更清楚。
拿下他，就向外界放出一個最清晰的信號。
您連自己最親近的秘書都不護著，您還有什麼不能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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