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去廁所撿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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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了一下眼。
腦子裡浮現出兩個月前那個畫麵。
薑夢坐在辦公桌後麵，窗外的老槐樹影子落在她臉上。
當時，江嶼詢問時。
她笑著說"沒事，就是這幾天忙了點"。
她抬手推眼鏡時，手腕細得像一碰就會斷。
他當時為什麼沒多問一句？
為什麼不逼她去檢查一下？
就那麼讓她走了呢？
"月柔。"
他睜開眼，聲音平穩，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我現在就收拾東西，今天下午就到。"
"江哥哥，蘇總那邊……"
"蘇念算個屁。"
江嶼的聲音不大，但那股乾脆像刀切過水麵，一下劃開。
"現在你們在我心裡才是最重要的。"
"我這兩天本來就要回來，今天提前走。"
他說完這句話，電話那頭安靜了好幾秒。
然後淩月柔的聲音重新響起來，帶著一點顫，又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江哥哥……你跟蘇總……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江嶼沉默了一瞬。
"你之前不是說……要跟蘇總求婚的嗎？"
淩月柔的聲音更輕了，像怕碰碎什麼。
"你現在說蘇總是個屁……"
"而且夢姐生病，她也沒發個消息來問問，以前你不是說她人很好嗎？"
江嶼握著手機，走到窗邊，目光落在那片灰藍色的天際線上。
他沉默了幾秒，才開口。
"月柔，那些事等我回來再說。"
"你先幫我看好夢姐，讓她好好休息，別再忙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了。"
"聽見沒有？"
淩月柔應了一聲，鼻音很重。
"嗯，我儘量……但夢姐那個人你也知道，她閒不住。"
"她躺在病床上還在翻手機，說有幾個資助人的款子這周要到期了，得抓緊跟進。"
"你要是有空，就快點回來吧，我、夢姐，還有孩子們……都等著你。"
江嶼的喉結動了一下。
"好。"
掛了電話。
江嶼握著手機在窗前站了一會兒。
屏幕暗下去，映出他自己的臉。
眉骨挺直，眼底那層青黑還沒褪乾淨。
他的指腹在手機邊緣來回摩挲了兩下，然後翻出通訊錄，找到"薑夢"的名字，按了下去。
嘟……嘟……嘟……
無人接聽。
他重新撥了一遍。
還是無人接聽。
第三遍，響了幾聲之後，直接被掛斷了。
江嶼盯著屏幕上那個被掛斷的通話記錄，眉頭擰起來。
他想起兩個月前分別的時候，薑夢站在孤兒院門口，笑著衝他揮手。
"小屁孩，下次回來，記得給姐姐帶點你做的燒烤料。"
"別空著手來，姐姐可不招待你。"
他當時笑著應了。
那笑容現在想起來，是她強撐的。
江嶼把手機放進口袋裡，轉身走嗯。進臥室。
他拉開衣櫃，找了個塑料袋子，把換下來的衣服塞了進去。
收拾完，他站在臥室中央，掃了一圈套房。
水晶吊燈，厚地毯，窗外的天際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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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發生的事太多了。
蘇念、林晚意、虞歌、沈清瓷……
還有薑夢。
江嶼心底翻湧的擔憂一層疊一層壓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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