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膝蓋外側那條韌帶上。
不是踹。
是碰。
像試探水溫那樣精準地碰了一下。
那人腿一軟，單膝往下彎了一下，本能地往後跳開。
三秒。
三個人都退開了。
江嶼沒追，也沒有再往前邁一步。
隻是重新側過身，把淩月柔擋在了身後。
他站在趙明遠麵前，臉上沒什麼憤怒的表情，語氣也平。
"高考剛考完……"
趙明遠喘著粗氣，左手攥著右手手腕，又氣又疼，嘴唇翕動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高高興興的暑假，別給自己惹事！"
江嶼說這話時，目光落在趙明遠臉上。
沒有凶狠，沒有威脅，就是那種長輩看小孩胡鬨的平淡。
趙明遠被他看得喉嚨一緊，那句"你他媽練過"卡在喉嚨裡，尾音是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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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跟班一個揉肩膀一個揉膝蓋，麵麵相覷，誰也沒再往前湊。
江嶼偏過頭，對身後的淩月柔說。
"走吧，上去看夢姐！"
話語輕飄飄的，就好像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淩月柔俏臉泛紅，點了點頭，從背後拽住他後腰的衣料，緊緊跟著。
兩人轉身朝住院部大門走去。
走了兩步，淩月柔回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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