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荒古聖體小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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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穀中段的岩壁上有一處天然的凹陷，被層層藤蔓遮掩，向內延伸成一座不大的石洞。
洞口隻容一人側身通過，洞內卻意外地寬敞，乾燥通風，岩壁上爬滿了暗紅色的苔蘚，散發著溫熱的源能氣息。
白素在洞口布下一層薄薄的禁製，白光流轉，將兩人的氣息徹底掩蓋。
“這裡暫時安全。”
她回頭看向葉辰。
“你可以試試破虛果了。”
葉辰盤腿坐下，從懷裡取出一顆破虛果。
拳頭大小的果實通體晶瑩，表麵金色的紋路在昏暗的洞穴中微微發光，湊近了能聞到一股清冽的香氣，像是晨露混著草木的味道。
他沒有猶豫，一口咬下去。
果肉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溫熱的暖流順著喉嚨滑入腹中，隨即像一團火在胸腔裡炸開。
源能以肉眼可見的濃稠形態湧入四肢百骸，衝刷著經脈和血肉，那種充實感讓葉辰忍不住輕吸一口氣。
他閉上眼睛，調動識海，嘗試按照之前摸到的觀虛門檻去引導這股力量。
光之領域緩緩浮現在身周。
他試著讓那片金色的光芒變得朦朧、變得模糊、變得若有若無。
就像白素說的那樣，把“場”想成“意”。但金色的光芒隻是顫了顫，邊緣微微模糊了一線，就再也沒法更進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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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辰眉頭微皺。
他又試了一次，這一次把力之領域也疊了上來。
兩重領域同時浮現，他的意誌一分為二，同時去觀它們，結果兩者都隻是微微晃動了一下邊緣，虛化的程度還不如第一次。
“……”
葉辰睜開眼睛，呼出一口濁氣。
白素坐在不遠處，正安靜地擦拭自己的佩劍。
她看見葉辰的表情，收劍起身走過來，在他麵前蹲下，仔細觀察了一會兒他的臉色。
“效果不理想？”
“怎麼說呢……”
葉辰撓了撓頭。
“破虛果確實有用，源能衝擊很強，但我感覺它就像往一個大水缸裡倒了一碗水，水是進去了，但水缸太大了，水麵根本不見漲。”
白素微微蹙眉：“你的意思是你吸收源能的效率......”
“不是效率的問題。”
葉辰打斷她。
“是我要觀虛的東西太多了。”
“光之領域、力之領域、時間、精神、殺戮，五個領域疊在一起，我想讓它們同時虛化，但它們互相拉扯，像五匹馬朝五個方向跑，我拉不住。”
白素沉默了一瞬。
她原本以為葉辰的五重領域是誇張的說法，或者隻是幾種不同的運用方式。
但聽他自己描述，竟然真的是五個獨立的、完整的神藏外放領域。
一個人，五個神藏，五重領域。
“你……”
白素斟酌了一下措辭。
“你知不知道，正常人一輩子隻有一個神藏，一個領域？”
“知道。”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五個領域同時觀虛，難度不是五倍，而是幾何級的增長？”
葉辰愣了一下：
“幾何級？”
“觀虛的本質，是把你的領域從有形化為無形，從實有化為似無。
這個過程需要你對自身的認知達到極深的程度。
你觀五個領域，等於從五個角度認識同一個自己。”
白素頓了頓，語氣平靜卻認真：
“華國那位大聖，當年天資縱橫，一個觀虛門檻，也花費了整整一年的時間，你五個領域，按這個比例算....五年？”
葉辰嘴角抽了一下：
“……白師姐，你這算數挺紮心的。”
“是事實。”
白素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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