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都劈了，轉頭捅他："漢升，你怎麼不喊？這也太炸了——"
陳漢升笑了笑，沒接話。
剛才那一下他看得清清楚楚。側身、扣腕、教官背著地——前後不到兩秒。
摸底的念頭是攤牌那晚冒出來的。現在不用了——那個人握著他全部的底牌，而他連對方會什麼都不知道。
他擰開水瓶，喝了一口。把瓶蓋擰回去，擰得很緊。
訓練結束。林浩一路上都在重複"一招""教官""你知道有多牛嗎"，陳臻的左耳進右耳出。
經過女生方陣的時候，有人往這邊看，小聲議論著什麼。林浩聽到了幾個詞，剛想回頭喊"他是我室友"，被陳臻一把拽走。
他去小賣部買了一盒牛奶。涼的。今天是軍訓最後一天——最後一次"順便"了。
沈幼楚在宿舍樓下。她看到陳臻走過來——沒有停，但腳步放慢了。
"軍訓最後一天了。"他把牛奶遞過去。"軍訓結束，慶祝一下。給你的。"
慶祝。她看著那盒牛奶——這個理由沒辦法拒絕。別人在慶祝的時候說"不用"，太掃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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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過去。低頭看了一眼盒子，然後抬頭看他——非常快。但這次她沒有馬上低頭。停了一秒。
"……謝謝。"
很輕。但和之前的"謝謝"不一樣——之前是對"順便"說的，這次是對"慶祝"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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