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了——慢了一點。
"那你去人家家裡——別空手。給婆婆帶點東西。妹妹也要準備。第一次上門。"
"我知道。"
"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給家裡打個電話。"
"好。"
"過年前一定要回來。"
"知道了。"
媽媽停了一下。
"那個女同學——"
"媽。"
"好好好。去吧去吧。"她笑了。"路上小心。錢夠不夠？"
"夠的。"
"那就好。"媽媽又頓了一下。"照片——算了算了。以後再說。"
"掛了媽。 明天還有考試。"
"好的，注意身體哈。"
“嗯，你和爸也注意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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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高數考試。
陳臻坐她後麵兩排。她筆握得很正。每道題先在草稿演算一遍——和圖書館講題時一樣認真。再謄到答題紙上。字很整齊。
下午英語考試。她做得很快。閱讀理解那篇長文章——拆句子的方式和他教她地址映射時一樣。一遍做完。沒有跳。
考完出來。他在走廊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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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楚，考得怎麼樣？"
"……還行。你呢。"
"我必須行的，哈哈。"
兩個人並排走了幾步。
"……下學期。我想申請獎學金。"
"哦哦，是國家勵誌獎學金嗎？"
"……嗯。金額比助學金多。可以寄回去給婆婆。"
他看著她。從"被幫"到"想自己掙"。她一步一步在往前走。
"……成績要很好。年級前十。才能申請"
"可以的，是你的話肯定沒問題， 我相信你。加油。"
她沒說話。但走路的步子穩了一點。
接下來幾天。每天一兩門。計算機組成原理、毛概、線性代數。考完就在圖書館複習下一門。她每場都格外認真——筆記翻了又翻。重點用鉛筆畫了線。有些線畫了兩遍。
陳臻看到她筆記本扉頁上寫了一行字。鉛筆寫的。很輕。
"年級前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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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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