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確定——她不知道"變了"是好是壞。
胡林雨沒有解釋。笑了笑。重新翻開雜誌。
"明天路上注意安全，一路順風。"
"……嗯。"
她把行李箱合上。拉鏈聲音很輕。但手指在拉鏈頭上停了兩秒。
站起來。打開自己的衣櫃。裡麵放著一隻大玩偶熊——棕色的，差不多和她一樣高。她把它往櫃子深處挪了挪。擺正。關上櫃門。
明天。大涼山。不是一個人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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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出租屋。
陳臻把超市的東西攤在桌上。
路上吃的用的裝進書包——薯片餅乾方便麵火腿腸、巧克力牛肉乾活梅糖。
保溫杯塞進側袋。橙子和麵包放在最上麵，明天上車洗兩個。手套也塞進去——翻山的時候手冷。
行李箱攤開。先放自己的換洗衣服。幾件毛衣、襪子。壓平。
然後從櫃子裡拿出那四件羽絨服——包裝好的，疊在上麵。給阿寧的大白兔奶糖和婆婆的老年奶粉塞在衣服縫隙裡。
圍巾也放進去——深灰色，針腳歪的那條。她織的，戴了一整個冬天。大涼山冷。她說的。
書包拉鏈拉到一半卡住了——東西太多。拽了一下。拉上了。行李箱合上。都好了。
陳臻又檢查了下身份證、銀行卡有沒有放到錢包裡。錢包裡還放著今天去銀行取的5000元現金。多準備一點總是好的。
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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