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晨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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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
下午上完課，沈幼楚在教室看書。
陳臻走進來，把兩張表放在她桌上。
沈幼楚問"這是什麼？"
"獎學金申請表。"他說。
"我們填好後一起去交吧？"
她想了想："……好。"
她低頭填表，寫得很快，字跡整齊。
學工辦窗口前，兩個人排在隊伍裡。
排到她，她把表遞進去，看著工作人員蓋了章。然後在一旁等著陳臻。
"好了。"陳臻交完自己的，走出來，"材料交了，回去等通知就行。"
"……好。"
回去的路上，沈幼楚開口："……下周早上。有升旗晨跑。"
"升旗晨跑？是學生會組織的活動麼？"
"是的，要跑一周。"
"哦。早上幾點呀？"
"……六點半。"
"六點半。"他重複了一遍，"是不是有點早。"
"……是有點早。"
"晨跑嗎？我最喜歡晨跑了，哈哈。"陳臻說，"早起鍛煉鍛煉。挺好。"
開學第二周，周一，清晨六點半。
操場。
學生會組織的升旗晨跑，為期一周。學生會的成員必須參加——學習部也是。
國旗升完，學生會長講了幾句，晨跑就開始了。
晨跑開始前，隊列裡有人在小聲說話，嗡嗡的，被清晨的風吹散。
沈幼楚跟著前麵的人跑起來。
一圈，兩圈。
第三圈，她聽見身後有腳步聲，不遠不近地跟著。
她回頭——陳臻穿著運動服，跟在她斜後方。
"……你怎麼也來了。"
"鍛煉身體啊。"他說，"開學了，該運動起來了，我可是運動男孩。"
她嘴角彎了下，繼續跑。
第四圈，他還跟著。她快半步，他也快半步。她的呼吸亂了——第三圈開始就喘。
"別急著跑那麼快。"他在後麵說，"兩步一呼，兩步一吸。"
跑了一段，沈幼楚試著換了口氣——腳步不亂，呼吸順了一點。
"……真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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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當然啦，我是專業的。"他跑得輕快，"晨跑要壓節奏，不然會累得像小白一樣，大喘氣。"
"……"
"幼楚，擺臂太緊了。"他在後麵提醒，"手鬆開，胳膊放鬆。"
她跑著，鬆開了一點。
"……是不是好多了？"
"……嗯。"
"那繼續。"他說，"我在後頭跟著。"
跑完，隊伍解散，三三兩兩往食堂走。
陳臻等在操場門口，手裡拎著兩個紙袋。
他遞給她一個："豆漿，包子。"
"……你剛去哪裡了。"
"買早飯，跑完，正好一起吃早飯。"他晃了晃手裡的紙袋。
她看了他一眼，接過紙袋 “謝謝”。
"趁熱吃，豆漿還熱著。"
"……好。"
"包子是白菜豬肉餡的，好吃嗎？"
"……嗯。"
"幼楚，你信不信，我能讓你回答我兩個字。"
沈幼楚看著陳臻不說話，就看著。
"幼楚，你是不是傻子？"
"……不是。"
陳臻笑了，沈幼楚反應過來了，也輕輕的笑了下，然後撇過臉去。
"明天還是要跑步對嗎？"他問。
"……嗯。要跑一周。"
"那我也來。"
第二天，清晨六點半。
陳臻又來了，跑完還是拎著兩個紙袋。紙袋裡多了個茶葉蛋。
"今天怎麼多了個蛋？"她問。
"你多吃點。"他把茶葉蛋遞過去，"跑了兩天了，飯量應該漲了。"
"……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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