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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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點半，操場跑道。
台階上放著一杯豆漿，還冒著熱氣。
天剛亮，操場上有薄薄的霧，草葉上全是露水。
今天是說好的日子——一起晨跑完，沈幼楚去出租屋打掃，中午陳臻做好吃的。
她到操場時，他已經在了，拎著紙袋。
看見她，他眼睛一亮："幼楚，早！"
她走過去，步子快了一點點："……早。"
"豆漿放台階上了，"他說，"跑完喝正好溫的。"
"……好。謝謝"
"還有這個。"他把紙袋遞過來，晃了晃，"你猜猜是什麼。"
她看看紙袋，又看他："……鞋。"
他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袋子，是鞋盒的形狀。"
他低頭看紙袋，笑了："行吧，瞞不住你。"
他打開紙袋："我昨天去買跑步鞋。鞋店搞活動，買一送一。跑步鞋我要一雙就夠了，就挑了一雙你的尺碼。"
她把鞋放回袋裡，推回去。
"……太貴了。"
"不貴。"他說，"免費的。買一送一，我腳上的是買的，這雙是送的。"
"你真的不要？"他看著她，"挺好看的，很適合你。你不要，我隻能扔掉了——可惜了，不能退，我也穿不了。"
"……別扔。"她說，"可以給你妹妹。"
"我哪裡來的妹妹。"他說完，自己先愣住。
沈幼楚抬頭看他——疑惑。
他回過神。
"……我沒有妹妹。"他說，"之前鞋買小了那個，是我表妹。"
他放輕聲音："我現在跟我的好朋友天下第一好。所以隻想送給你，挑的也是你的尺碼。你真不要，我可是會傷心的。"
她低著頭，過了一會兒。
"……那，我收下，謝謝你。"
"這就對了。"他笑了，"換上試試。"
她蹲下去，換上新鞋。
白色的，很輕。她站起來，踩踩地。
"大小合適嗎。"
"……合適。"
"跑跑看。"
"……嗯。"
陳臻腳上，也穿著一雙一樣的鞋。
沈幼楚看見了，沒說什麼——她以為買一送一隻能是同款。其實是陳臻買的情侶款。
她跑出去。
他跟上來，跑她外側。
"今天跑幾圈？"他問。
"五圈。"
"行，跟之前晨跑一樣。"
"……嗯。"
"中午想吃什麼？"他又問。
她想了想："都可以。"
"都可以最難做。"他說，"我給你三個選項：辣子雞、乾鍋兔、水煮魚。你選一個喜歡的。"
"……你喜歡吃哪個？"沈幼楚問道。
"那就辣子雞吧。你喜歡吃辣的。"
她沒接話。跑兩步，嘴角彎了一下。
"專業課有卡住的嗎？"他問。
她想了想："存儲器尋址。"
"那塊是抽象。"他說，"回頭我給你講講。"
"……嗯。"
聊著聊著，跑了幾圈了。
沈幼楚沒接話了。
陳臻等了等，沒等到她的下一句。
他偏過頭——她的臉色有點白，額頭上一層薄汗。
"幼楚？"他叫她。
她沒答。她晃了一下——不是減速，是整個人晃了一下。
他兩步追過去，她已經扶著樹往下滑。她伸手想抓他的袖子——沒抓住。
陳臻一把扶住了她。
她沒暈過去——腿軟，站不住。
"我……有點暈。"
她說這話時，聲音是抖的。
陳臻脫了外套，披在她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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