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才拿起了筆。
莫璃勉強站起來，走到跑道邊上。腿還在抖。洛瑜也爬起來了，走到她旁邊。
兩人的校裙都沾了跑道的紅色顆粒，莫璃的膝蓋上蹭了一小塊灰，洛瑜的手掌上印著塑膠顆粒的紋路。
然後兩人同時看到了體修老師在電子板上寫的評語。
莫璃的體能評分：F。洛瑜的體能評分：F。
評語欄裡一行字：“天賦與體能的反比關係達到學院建校以來峰值。”
洛瑜念完之後沉默了，嘴唇動了動。“峰值對比？”
已經累到不在乎了，她突然笑了一下：“這算不算也是一種紀錄。”
“算吧。”莫璃把膝蓋上的灰拍掉，動作很慢：“你剛才說讓我看什麼速度？”
洛瑜的笑容收了回去，轉頭看了她一眼：“別提了！”
引體向上的環節更慘。單杠在操場邊上，金屬橫杆被太陽曬得發燙。
莫璃跳起來抓住橫杆，掛上去的瞬間就感覺不對了——手臂的力量不夠。
她試圖把自己往上拉，胳膊肘彎了一點，然後整個人就停在那裡，再也上不去了。
大概半秒，她鬆手落下來，腳踩在地上，手掌被橫杆磨得發紅。
洛瑜也跳上去了。她掛在橫杆上，咬緊牙關，胳膊肘彎了一點點，臉憋得通紅。
然後她也沒力氣了，半秒鐘之後落下來。落地的時候沒站穩，往後退了兩步。
她揉著手腕，掌心上被橫杆磨出了一道紅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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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修老師站在旁邊，已經把電子板收起來了：“異能再強，體能跟不上也是白搭。”
“你們倆的天賦，不去加練體修可惜了。”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不重還帶著一種惋惜。
莫璃趴在跑道上，已經不在乎校裙會不會皺了。洛瑜也趴在她旁邊，兩個人並排趴著，像兩條擱淺的魚。
操場上的風吹過來，把跑道邊上的落葉吹得滾了幾圈。
全校已經傳開。
校園內網上實時推送不停往外彈：「S級雙花的體能是廢物級別」「水之女王與觸手姬，異能滿分體能零分」「天賦與體能的反比關係達到峰值」。
評論區已經炸了。
“我以為S級都是全能型選手”。
“原來女王也有弱點”。
“她們倆趴跑道的照片我存了”。下麵評論：“+1求照片”
莫璃翻了個身，仰麵躺在跑道上。看著藍天白雲。旁邊的洛瑜也翻了個身，兩個人並排躺著，誰都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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