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原諒我……這是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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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訓計劃貼在宿舍牆上的時候，洛瑜咬著吐司片在跟前站了好一會兒。A3紙，紅藍兩色筆，字跡端正如印刷體。
“你寫那麼整齊乾嘛？”她含糊地咬下一口麵包。
莫璃沒接話，已經蹲在門口係鞋帶了。
第三訓練場難得空著。莫璃上了跑步機，洛瑜被發配到墊子上跟一碗紅豆搏鬥。觸手末梢卷起一顆，啪，碎了。再卷一顆，又碎。
“碎一顆加十顆。”
“你跑你的步吧！”
第五分鐘，莫璃呼吸重了。肺像被人捏著，和體測跑四百米時一個感覺。
她一邊跑一邊在掌心凝聚水球，跑步機的震動從腳底傳上來，水球顫得不成形狀，最後炸在臉上。水珠順著下巴滴進領口。
洛瑜笑出了聲，觸手一抖，又碎一顆紅豆。
“夾不起來啊！觸手又沒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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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練。”莫璃抹了把臉，繼續。
第八分鐘，第三個水球撐過了十秒。第十一分鐘，她試著同時維持兩個，呼吸一亂，雙雙炸開。水花砸在額頭上，她沒停。
洛瑜的第一顆紅豆落進空碗時，整個人撲上去扶碗，差點把碗打翻。“第一顆！完整的！”
“還剩四十九顆。”
“你能不能別總打壓我！”
第十四分鐘莫璃從跑步機上下來，走路打晃。洛瑜身邊已經攢了一小袋碎紅豆，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同時笑了。
洛瑜往墊子上一倒，把觸手舉到眼前，吹掉末梢沾的豆皮。
“我雖然變成女人了，但遲早會變強的！”
莫璃擦頭發的動作停了一下，經過她身邊時伸手點她額頭。“加油吧。”
第五天換成了豆腐。觸手剛碰到表麵，豆腐塌了個角。莫璃在旁邊練倒立控水，血往腦門衝，眼前發白。
她咬著牙抬手凝水球，水直往地麵墜，得使雙倍力托著。
第一個散了，水倒流進袖子裡。她罵了一聲，重新倒上去。
洛瑜夾起第一塊豆腐時嘴唇抿得發白，額頭全是汗。豆腐落盤，沒碎。她長出一口氣，整個人軟在墊子上。
下午的敏捷訓練出了事。莫璃用水流在場上布了障礙，洛瑜帶著觸手在裡麵穿梭。
第三個障礙區水球飛得又快又亂，她重心沒穩住，腳下一絆，一條觸手本能甩出去找平衡。那條觸手抽中了莫璃。
正中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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