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
“快許願！流星還沒走遠應該還來得及！我剛才在心裡喊了好幾遍——你也許一個！快點！”
棲棠宵雙手合十閉上了眼睛。睫毛在靈光下投出淡淡的影子，嘴唇輕輕翕動著，大概真的在認真許願。
夜無歸看著她閉上眼睛的側臉，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也閉上眼睛。
山頂上安靜得隻剩風聲。
老鬆的鬆針在風裡輕輕摩擦，靈草邊緣的光暈一明一暗地呼吸，雲霧在懸崖下麵緩緩翻湧。
棲棠宵先睜開了眼睛。她把手鬆開放在膝蓋上，轉頭看夜無歸。
夜無歸還閉著眼，睫毛在微微發顫，大概在許一個很長的願望。
她等了等，也不催，隻是把被風吹到夜無歸肩膀上的自己的紅頭發輕輕撥開。
夜無歸睜開了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棲棠宵湊得很近的臉——她正歪著頭，從下往上看著她，嘴角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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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許了什麼願？”棲棠宵好奇的問。
“你先說。”夜無歸說。
棲棠宵把腿重新伸直，腳尖在雲海裡晃了晃：“我的願望啊——希望以後每一場比賽打完，都有人聽我嘰嘰喳喳地複盤。不管贏了輸了，台下都有人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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