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
冷冰冰的風往裡頭刮，心臟幾乎痛麻了。
相愛的人果然最了解對方的痛點。
她越不想聽什麼，他就一遍遍提。非要看她破防，非要讓她氣急敗壞。
秦文珠在母親麵前能忍，能裝若無其事。
可在周廷玉麵前，她似乎又回到了任性嬌縱的16歲。
容貌嬌豔，但脂粉都遮不住麵色蒼白的秦文珠抬起頭。
一雙杏眼中溢滿了水光，馬上就要滾落。
“皇上為何沒說後來我偷了父親的密信，暗中派人給你送去，免了你被埋伏送死？”
“為何不提我先出賣自己青梅竹馬的沉安哥哥，後痛苦萬分下又背叛了秦家。”
“落得如今這個下場，我要用一輩子去償還。還不夠嗎？”
看到兩行淚水淌下，每一滴都像落進周廷玉心裡，砸開了每條縫隙。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大步上前，一隻手用力攥住了女孩伶仃細瘦的手腕。
另一隻手掏出帕子給秦文珠擦淚。
她痛苦，他隻會比她更疼百倍千倍。
“你不信任我，一句話也沒有給我帶，被家人逼迫幾句就選擇把我賣了。”
“想好就好，還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想分手就分手，想害死我就去做了…從頭到尾你一直在耍我吧？”
周廷玉被自己氣笑了，虎口卡住了女孩的下頜，強迫她看著自己。
“秦文珠，你真把我當你的小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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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廷玉其實很早就喜歡仙女一樣的秦文珠。
八歲就在人群裡裝作不在意地偷瞧她。
瞧六歲的女娃到處招人稀罕，瞧她漂亮的小臉粉嘟嘟得讓人想咬一口。
長大了，他運氣好，被秦文珠看上了這張臉。
他17歲那年，她及笄了。
秦文珠歪著腦袋逗他，問他這個眼神是不是想親她？
周廷玉輕笑，猛地伸手捧住女孩的臉，不帶猶豫地親上去了。
把她的牙齒磕痛了，心口怒挨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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