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拷!又是這一招,怎麼對付群眾演員都是這一招,有沒有新鮮點的?!
不過還好她不象秦雨那麼愛哭(有時候是愛假哭),她甚至還略帶幾分淒涼地笑了一下,說:“……不要緊,我有這個心裡準備……”我說那就好。
她還想最後挽回一下,說:“我們就不能作個朋友嗎?就象剛才碰到的那個女孩一樣?”
她說的是馮容花,我不禁笑起來,說:“她算哪門子朋友?男女之間哪有什麼朋友?你別天真了,沒什麼好作朋友的,你就當你從來沒寫過那幾封信吧!”
她目瞪口呆了。她一定沒想到連這麼低的要求我也一口回絕了。
“走吧!”這是我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然後我送她回了宿舍。老王,再備一份盒飯!
其實我開始的構思還是很婉轉的,可說出來的時候,就無法控製的變得如此冷漠無情。我不知自己是怎麼了,難道是看到李海藍鍛煉胸肌受了刺激?
……或者……我是在陶林身上報複秦雨嗎?……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可真卑鄙啊!
2.我都有點兒不好意思對大家說:就我這種不太好的,也就是筆下生花,紙舞驚龍的文筆,居然也敢奢望在故事情節裡暗含哲理,不過老師說了,沒有中心思想的文章不是好文章,所以偶也隻好勉為其難了。所以這裡偶要特別難為情地告訴大家,故事裡我還真藏了那麼幾坨哲理,大家不防仔細看,找到有獎!……這幾坨哲理份量很重,千萬不要用來砸人喔!!
既然是幾坨哲理嘛,這麼高深的東西當然不能直接講給大家聽,偶就從一個小故事講起吧。
有一滴墨水,裡頭住著一大群墨水分子,他們都是好朋友,互相親密無間,誰都認識誰,誰都知道誰在哪個位置上,可是有一天這滴墨水被滴在大海裡頭了,於是這幫好朋友就慢慢分開了,一開始還能看到水裡一條墨水的痕跡,可是幾天過後,他們就已經遍布整個大海了,他們互相之間少有聯係,誰也說不清誰在哪個位置,甚至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處在什麼位置。
這裡有兩個事實一直令我悲哀無比,首先,這是一個必然趨勢;其次,他們沒有任何辦法再恢複原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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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在哲學課上老師提到“熵”時,我所能理解出的一幅風景。
我就是其中一個墨水分子,我多想知道自己的位置……可是,一切都變得那麼混亂!
有時候我會作令我悲哀無比的夢,到清晨起來後我還在抽泣,可要回憶到底是夢裡的什麼情節讓我如此悲淒時,那此夢卻又無影無蹤了。
混亂的其實不止我一個,應該還要加上那大練胸肌的李海藍吧!?不過這件事我一直都沒敢告訴包菜。
然後老大的混亂也來到了。
想想真可笑,上學期我有秦雨,包菜有海藍,老大有曲紅,亂的好象就豬頭和他的e.t.女友;可現在反過來了,豬頭和林華走向了秩序,我們另三對卻都出現了問題。
老大與曲紅不知為了什麼事兒吵了一大架,老大甚至被趕回我們寢室住了,每天他都神情恍惚,到晚上就爛醉如泥。
我們從沒見老大這樣過,那個對任何事都好象遊刃有餘的有形酷男,突然間好象喪失了所有信心;我們也從沒想過那個高二就已經“失身”的性感殺手,居然會對曲紅如此地在乎。
我們決定幫老大一把,大頭叫了我和包菜一起去老大租的房子那裡,準備與曲紅好好談談,告訴她老大有多傷心。可是當我們看到一個中年漢子從那房子裡走出,開上一部奔馳揚塵而去時,我們的心沉入了穀底。
曲紅跟我們的對話很直白也很實際,她說話的腔調已經無法讓我想起那個與包菜扭打在一起的曲紅了,從她那時的神情,你無法相信她比老大還大一歲,而現在的她讓我們一看就不能不想到她是一個高年級女生了。
她沒有多說一句廢話,一開口就說她快畢業了,總該想想出路吧。我們說老大家裡有錢。她說那是他家裡的錢,靠不住。我們無話可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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